保研被偷?
無所謂。
他們說我沒背景甚麼都不是。
我笑了。
舅舅身家百億,我剛成股東
渣男跪着求我回頭那天,他爸正給我端茶。
導師辦公室的門沒關嚴。
我端着咖啡站在門口,聽見裏面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“周老師,沈知意那個名額......能確定給我嗎?”
是我最好的朋友,溫晴。
“她的材料不是都換成你的了嗎?放心,院裏的推薦名額已經是你的了。”
導師的聲音帶着笑:“沈知意那孩子太實在,讓她專心搞數據,她就真的一門心思做實驗。連申報截止日期過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她會不會發現?”
“發現又怎樣?材料是你‘自己’準備的,賬號是你‘自己’登錄的。沈臨淵早就把IP換了。”
我手裏的咖啡杯在抖。
咖啡灑在手上,燙得發紅,我卻感覺不到疼。
原來。
原來這就是沈臨淵這半個月“幫我”整理材料的真相。
我的男朋友,和我最好的朋友,聯手偷走了我的保研名額。
我深吸一口氣,推門進去。
“溫晴,周老師,聊甚麼呢?這麼開心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