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親眼看見丈夫蹲在地上,親手揉着我家裏保姆的腳踝。
他說只是“好心”。
入贅三年,我養他、供他、給他一切。
他卻用我的錢,養着他的“學妹”,還從我的公司,悄悄套走了三百二十萬。
現在他跪在我面前,哭着說不離婚。
不是捨不得我。
是捨不得我身後的錢。
可他忘了——
我顧明瑤這輩子,最不怕的,就是跟人掀桌子。
我推開自家別墅大門的時候,客廳裏的畫面讓我瞬間停住了腳步。
我的入贅丈夫陸時安,正蹲在地上,親手給家裏的保姆小禾揉腳踝。
小禾坐在沙發上,拖鞋掉在一旁,臉紅得像能滴血。陸時安半跪着,動作輕柔得不像話,嘴裏還說着:“別亂動,扭到了得先按按,不然明早腫起來。”
我站在玄關,手裏還攥着剛從公司帶回來的文件袋。
客廳裏的兩個人終於注意到我。
小禾第一個反應過來,“蹭”地站起來,臉白了大半:“顧、顧總......”
陸時安也抬起頭,看見我,倒是沒慌,慢慢站起來,衝我笑了笑:“回來了?小禾下樓時踩空了,我正好路過,幫她看看。”
“正好路過。”我點了點頭,把文件袋遞給身後的助理阿杰,“你先回去。”
阿杰識趣地溜了。
我換上拖鞋,慢悠悠走過去,目光掃過小禾那張驚惶的臉,最後落在陸時安身上。
“你還會看扭傷?”我問。
“以前學過一點。”他答得自然。
“學過一點,就敢上手了?”
氣氛瞬間冷下來。
小禾嚇得眼眶都紅了,連連鞠躬:“顧總對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不小心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