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公說他公司破產了,我賣房、賣鐲子、刷爆信用卡湊出來四百萬全給了他。
結果結婚紀念日那天,我收到一條短信——
他拿着我的副卡,給小三刷了十八萬八。
我轉身把證據打包發給記者、稅務局、還有他客戶。
公司黃了,小三跑了,他跪着求我原諒。
我笑着問他:“你不是要破產嗎?我幫你啊。”
老公說他公司破產,我把賣房的四百萬全給了他。
直到今天,我收到一條醫美機構的刷卡短信——188,000元,持卡人簽名:陳硯洲。受益人:蘇晚。
結婚紀念日,我收到這樣一條銀行提醒。
尾號8848的信用卡,我的副卡。也是我名下最後一張還有額度的卡。
陳硯洲說公司資金鍊斷了,欠供應商三百多萬。我把婚前存款、嫁妝、媽媽留給我的金鐲子,甚至婚前那套小公寓都抵押了,湊了三百二十萬給他。
他說還差一點,我辦了四張信用卡套現。
現在,他拿着我的卡,給另一個女人刷了十八萬八做醫美。
我沒有哭。只是覺得冷。
我打了輛車去了那家醫美機構。前臺查了系統:“您是蘇晚小姐?陳先生已經付過全款,您今天就可以做項目。”
蘇晚。我沒聽過的名字。
VIP休息室裏,一個穿香奈兒外套的女人正低頭刷手機,手指上的鑽戒刺得我眼睛疼——那枚戒指,陳硯洲說是公司的“週轉抵押品”,讓我簽字從保險櫃拿走的。
我轉身離開,給陳硯洲發了條消息:“今晚回家喫飯嗎?我燉了湯。”
他秒回:“不了,在談客戶。”
語氣敷衍得像在打發叫花子。
我存好短信截圖,去了閨蜜林晚棠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