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閨蜜看不慣我一心撲在那幾個「窩囊費」上,熱衷於給我找優質的長期「飯票」。
我硬着頭皮去了,結果相親對象還沒見着,先在客廳碰上了他小叔。
閨蜜在一旁悄悄地咬耳朵:「這小叔是省醫院一把刀,可惜是個情種。」
「聽說幾年前被個壞女人甩了,那女的連兩人養的狗都不要,直接人間蒸發。」
我聽得津津有味,正準備繼續喫瓜,一隻百斤重的哈士奇突然衝破圍欄。
嗷嗚一聲就把我撲倒在地,瘋狂舔我的臉,尾巴搖成了螺旋槳。
我一抬頭,閨蜜口中那個「被拋棄的可憐小叔」正冷冷地看着我。
竟然是三年前被我以「性格不合」爲由拉黑的前男友。
壞了,原來我就是那個拋夫棄狗、讓全家唾棄的渣女。
週六下午,我被閨蜜林棲強行拖到城西別墅區。
「蘇晨曦,這次真的不一樣!」林棲一路上都在給我洗腦,「男方家裏開礦的,自己還是麻省理工博士,剛回國就被各大企業搶着要!」
我面無表情地刷着手機:「哦。」
「你能不能有點反應?」
「有反應。」我把手機屏幕轉給她看,「剛看到一條新聞,說某相親男是海歸博士,結果見面發現是藍翔畢業的。」
……
2
林棲湊到我耳邊,壓低聲音說:「這是相親對象的小叔。省人民醫院的胸外科主任,年輕有爲,可惜是個情種。」
我漫不經心地問:「怎麼個情種法?」
「聽說幾年前被一個女人甩了,那女的連兩人養的狗都不要,直接人間蒸發。」
林棲嘖嘖兩聲,「可憐那位小叔,到現在還單着,聽說一直在等那女的回來。」
「這麼癡情?」
「可不是嘛,全家人都拿他沒辦法。」
我聽得津津有味,正準備繼續喫瓜......
「嗷嗚!」
一聲狗嚎炸響。
緊接着,一道黑白相間的影子從花園裏衝出來,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撞開玻璃門,直直朝我撲來!
我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一隻足有百斤重的哈士奇撲倒在地。
它興奮地喘着粗氣,舌頭瘋狂地舔我的臉,尾巴搖成了螺旋槳。
「啊......!」林棲尖叫,「救命!狗你快走開!」
我躺在地上,被舔得滿臉口水,正要掙扎着爬起來......目光掃過沙發上那個男人的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