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全家馬上就要死絕了!”
“你大哥,被白月光長期下毒,最後眼盲耳聾,從三十樓跳下去,東一塊西一塊!”
“你二哥爲青梅少了一雙手,三哥爲了初戀少了一雙腿。”
“你小哥更慘,頂流歌星當舔狗沒當成還被女鬼纏上,還有十二個小時就要被吸成人幹咯!”
池早張大嘴巴,香噴噴的燒鵝腿從圓乎乎的臉頰裏掉出來,落在地上,皮肉分離。
像大哥跳樓的慘狀。
她只是一個剛四歲的小朋友,爲甚麼要和她說這麼嚇人的事情?
看小丫頭嚇成這樣,守一道人壓下眼底的精光,“早早啊,當初你母親把你送到我們道觀學本事,是爲了甚麼?”
池早今年四歲了,不是三歲小孩了。
但她仍舊是個幼兒園學歷都沒有的文盲,只能茫然看着師父。
然後茫然地發出一聲:“神馬?”
“是爲了守護家人,你母親爲了守護你把你送來我這裏,現在輪到你守護你的家人了,雖然不是你的親哥哥,但也是你親舅舅的孩子,和你有最親的血緣關係,你是不是應該守護他們?”
池早想不明白,但是聽見了幾個關鍵詞。
母親,守護,血緣。
所以哥哥們和她有血緣關係,所以她要守護哥哥們。
……
池早撓了撓頭,想要再扔符咒的手停滯了一下。
女鬼認識她麻麻?
那她爲甚麼要說自己是老畜生生的?
她知道這個詞可不好了,每次師兄把師父釀的果酒偷喝了,師父都會拿着掃把追着師兄一邊打一罵小畜生,可兇可兇了!
見她愣住,女鬼冷呵一聲,周身戾氣大漲!
女鬼頭髮飛速變長,本該柔軟的長髮卻像是活過來的針,每一根都帶着極致的恨,衝池早的面門刺去!
眼看着頭髮就要把小姑娘戳成篩子——
池早猛地下腰,單手撐地。
借力把自己拋向空中,小手一甩,一張五雷符破空而出!
轟!——
女鬼被雷劈的向後退去,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黑血。
池早拍了拍心口,還好還好,她好好檢查了一下自己沒有受傷,棒棒噠!
怕女鬼再攻擊,池早抓住了女鬼的手。
冰冷刺骨的體溫傳到池早的手中,她小臉皺了一下,但沒縮回手。
“你想幹甚麼?!”女鬼下意識抽開手,但池早那雙小手跟鐵索似的,她竟然絲毫無法掙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