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棠!你爲甚麼把阿寧關進地下室!”
冷硬的聲音落在盛棠耳畔。
桑寧依偎在關越懷裏,一張精緻的臉蛋已經哭得花容失色。
盛棠喝着茶,莫名奇妙笑了下。
“不是我乾的。”
她和關越青梅竹馬,感情最純粹熾熱的那年,她被匪徒綁架,關越隻身闖進匪徒窩點救了她。
相識十六年,喜歡關越六年。
她不理解,當初那個在陰暗無光的地下囚牢裏溫柔勇敢的少年,怎麼就長成了一個只聽林淺的三言兩語就給她定罪的,智、障。
今天是關越二十四歲生日宴,也是關越正式接管關山集團的日子。
但現在,她很懷疑關越的智商能不能扛起這個重任。
桑寧抓住關越的衣袖,指尖顫抖。
“越哥,是我的錯,盛小姐是太喜歡你了纔會看我不順眼,我本就不該來。”
她啜泣道:“你別爲了我和盛家鬧僵。”
關越沉默了片刻,“棠棠,如果你是在喫阿寧的醋,我可以原......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……
浴室裏,盛棠哼着歌美美地洗完澡,捲了條浴巾就往外走。
浴室門正對臥房大牀,以至於她根本沒注意進去之前空蕩蕩的沙發裏,已經坐了一個男人。
她走向牀邊的白色緞面吊帶睡裙。
鬆了披在身上的浴巾。
眼裏突然闖進別樣的景緻,沙發裏的男人眉峯一挑,臥房裏還回蕩着黑膠唱片機的音樂,慵懶悠閒調調的《K.》,應該是他太太的品味。
選新房裝修時,盛棠提出想要一個唱片機。
不知道她喜歡那種,買貴的就對了。
四百萬扔出去,陳嶸只給他弄回個放黑色碟片能放歌的玩意兒,又貴又嬌氣,完全不如音響好使。
但窈窕的姑娘解開浴袍,配上唱片機裏的音樂,真對味兒。
四百萬。
值。
但白色睡裙很快籠住姑娘窈窕的身姿,賀拓野眼中透出幾分惋惜。
盛棠就是在這時候回頭。
眼底驀地闖入男人的身影,她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不是說要加班到深夜?難道賀拓野這種京圈頂級豪門,過的其實是美國時間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