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言每次丟下我去找林茉,事後都會因爲覺得愧對於我而自殘。
所有人都說,陸澤言愛慘了我。
直到結婚七週年當天,我無意中聽到他和陸爺爺的對話。
“甚麼愧疚,這樣做只是因爲怕裴明舒找茉茉的麻煩罷了。”
“爺爺,當年要不是你逼我娶她,我和茉茉的孩子現在恐怕都出生了!”
我靠在門口,幾乎狼狽逃離。
等我渾渾噩噩走到樓下。
才發現陸澤言承諾給我補辦的結婚儀式變成了分手儀式。
我愣愣看着大屏幕上‘分手快樂’四個字,堅持了七年的力氣像是突然被抽空了。
陸澤言漫不經心勾脣。
“茉茉開個玩笑而已,你要是不開心,那就算了。”
我眼裏劃過一抹悲涼,“不必了,分手儀式對吧,那就繼續。”
1
陸澤言每次丟下我去找林茉,事後都會因爲覺得愧對於我而自殘。
短短几年,他手臂上已經留下了幾十處傷疤。
所有人都說,陸澤言愛慘了我。
直到結婚七週年當天,我無意中聽到他和陸爺爺的對話。
“甚麼愧疚,這樣做只是因爲怕裴明舒找茉茉的麻煩罷了。”
“爺爺,當年要不是你逼我娶她,我和茉茉的孩子現在恐怕都出生了!”
我靠在門口,幾乎狼狽逃離。
等我渾渾噩噩走到樓下。
才發現陸澤言承諾給我補辦的結婚儀式變成了分手儀式。
我愣愣看着大屏幕上‘分手快樂’四個字,堅持了七年的力氣像是突然被抽空了。
他兄弟在一旁嗤笑,“不會吧嫂子,不會真的生氣了吧?”
而陸澤言漫不經心勾脣。
“茉茉開個玩笑而已,她年紀小,你也別計較,反正都是走個過場。”
“你要是不開心,那就算了。”
……
2
四目相對間,我率先嘲弄諷刺。
“就算你愛她愛得不行,也不用帶回家來打我的臉吧。”
陸澤言擰眉,煩躁扯下領帶。
“甚麼打臉,只是因爲今天太晚了,茉茉學校宿舍都關門了,我才帶她回來住一晚而已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這麼小氣?”
我一時之間沒說話。
更沒有問他爲甚麼不讓她住酒店,沒有必要了。
良久,我泄了氣,“住吧,住多久都行。”
陸澤言聽到這話,眼裏的煩躁並沒有減少。
沒有更加濃烈。
最後只是深深看我一眼,也沒有發現一旁的行李箱,帶着得意的林茉去了客房。
這一晚還是沒有走成。
畢竟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去了哪裏。
陸澤言洗澡的時候,林茉來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