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這一生,見過兩個穿越女。
第一個是我娘,二十年前被我爹親手斬於馬下。
第二個是當今寵妃沈如意,入宮不過一年,便讓我與恩愛十年的皇帝離心。
端午宮宴,她害蕊美人小產,我命人押她入殿受審。
可她看向我的眼神絲毫不慌,還揚了揚下巴,趾高氣揚:
「你雖是皇后,卻不過是個一輩子困於後宅的愚昧古人,連最基本的現代醫學常識都不懂。」
「我打掉她的孩子,是怕她一屍兩命,是在救她!」
「你不該罰我,應該嘉獎我纔對!」
滿殿死寂。
我盯着她那張如我孃親當年般自以爲是的臉,輕聲說:
「賜死。」
我們這些愚昧古人可以S一個穿越女。
自然,也可以S第二個。
......
……
2
翠微和嬤嬤們下意識鬆了手,頃刻間便跪了一地。
顧臨淵一把扶起沈如意,眼底滿是心疼與後怕。
「皇后,辰妃之父沈崇遠大將軍正在前線浴血S敵,近日捷報頻傳。」
「若此時賜死其女,恐寒三軍將士之心。」
看着這個當初親自寫下「恪守法紀」的天子,我笑了,笑得無比諷刺。
「陛下,臣妾與您十年夫妻,素知您一向恪守法紀、不徇私情。」
「可自打此女入宮,您屢屢爲其破例。」
「陛下怕寒了將士之心,就不怕寒了六宮嬪妃之心?」
蕊美人攥緊了衣袖,眼底盡是喪子之痛。
沈如意身子一晃,踉蹌着後退半步,往顧臨淵身後躲了躲。
我則欺身向前,步步緊逼,目光如刀。
「沈如意,當初你口口聲聲說甚麼『人人平等』、『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』。」
「可如今你謀害皇嗣,卻不肯承擔罪責,而是想靠皇權、靠恩寵,來爲自己逃脫罪責。」
「這般做派,比起我們這些『封建古人』,纔是真正的愚昧不堪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