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好的今年過生日要去個新餐廳,可路之川還是把我帶到吃了5年的千禾。
“趕時間,你將就一下。”
路之川永遠在趕時間。
微信沒空回覆,打電話要3句之內說清事由。
讓他在樓下順手買個止疼藥,他說趕時間,要我自己定外賣。
我藉着生日許願的機會問他,“能不能陪我去看演唱會?”
他連日期都不問,就說出差沒時間。
如果不是看到他手機搶票軟件裏的12張演唱會門票,
也許我可以騙自己他是真的很忙。
可那是6場演唱會,時間跨越7個月,他陪蘇曼奔赴6個不同的城市。
他不是真的忙,只是對我沒時間。
我沒有質問,也沒有哭鬧,只是默默的喫完那頓飯。
回家的時候給臺長發了消息,
“臺長,這次的南極科考我
1
說好今年生日去家新餐廳,可路之川帶去我的還是吃了5年的千禾。
“趕時間,你將就一下。”
路之川永遠在趕時間。
微信沒空回覆,打電話要3句之內說清事由。
讓他在樓下順手買個止疼藥,他說趕時間,要我自己定外賣。
我藉着生日許願的機會問他,“能不能陪我去看演唱會?”
他連日期都不問,就說出差沒時間。
如果不是看到他手機搶票軟件裏的12張演唱會門票,
也許我可以騙自己他是真的很忙。
可那是足足6場演唱會,在不同的城市,
他在7個月,就這麼陪着蘇曼奔赴了一場又一場。
他不是真的忙,只是對我沒時間。
我沒有質問,也沒有哭鬧,只是默默的喫完那頓飯。
回家的時候給臺長發了消息:
……
2
第二天被路之川的電話叫醒,“車你停哪裏了?”,
我忍着劇烈的腹痛開口,“昨天肚子疼的厲害,沒開回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“那你應該告訴我一聲,我好留出時間去取車。”
他絲毫不掩飾他的不悅。
“我回來時你已經睡了。”
他不依不饒,“那也可以寫個紙條。”
他不關心我疼的厲不厲害,只糾結他不能準時去接蘇曼上班。
心裏的酸澀湧上眼睛,“路之川,你不接蘇曼到底會怎麼樣?她會死嗎?還是你會死?”
電話那頭不做聲,
“可是我快疼死了!”我強忍着沒有哭出聲來。
掛了電話,我又吞下兩顆止疼藥,昏睡過去。
醒來時,我躺在醫院掛水。
純純見我醒了忙着給我衝紅糖水,
“你這次怎麼疼的這麼厲害,路之川打電話說你暈厥了,真是嚇死我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