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外面繁華街道笑聲連連,屋內的氣壓卻是十分低沉。
南傾坐在空蕩蕩的臥室內滿面愁容,此時她的手上拿着是一沓厚厚的欠債條。
“沒有錢給爺爺治病怎麼辦?”
南傾困苦的揪着自己的頭髮,從小將她撫養長大的爺爺此時病重,但是她卻無能爲力,鉅額手術費讓她絞盡腦汁。
自從爸爸另娶新妻後,現在根本不管她和爺爺的死活了,一心撲在那對母女身上。
“吱呀。”房門被推開,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“蔣毅,你回來了。”南傾欣喜的抬起頭,立馬站起身看向來人說道。
爺爺跟蔣家的老爺子是好朋友,兩人曾許諾會讓彼此的孫子孫女聯姻,於是奉家人之命,南傾便嫁給了蔣毅。
但是結婚一個多月了,蔣毅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,更別提共處一室了。
他們沒有婚禮沒有戒指,有的只是冰冷的結婚證。
“南傾我找你有事情。”蔣毅臉上有些焦急,直接走到她面前說道。
在南傾看不到的地方,他眼中劃過一抹厭惡。
“我也找你有事。”南傾也說道。
“你先說。”蔣毅皺了皺眉。
“我爺爺生病了,需要錢......”
……
五年後。
再次回到這個滿是不好回憶的城市,南傾內心是十分排斥的。
但是她不得不回來面對了,同時也要狠狠的報復那對狗男女。
他們欠她的,她會一一討回來!
“傾姐。”
機場外,助理蘇茴看到她出來後高興的揚手喚道。
南傾一身杏色雪紡衫黑色包臀裙,外套黑色風衣,腳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出來,長髮隨着走動微微飄起。
來到蘇茴面前,她將墨鏡取下。
“等久了。”
“不久不久,傾姐歡迎回來。”蘇茴高興的笑道。
兩人是老闆和助理的關係,不過蘇茴是先回國安排行程。
“今天都是甚麼安排?”南傾乾脆利落的問道,一邊打開車門坐上去。
蘇茴跟在她身後上車,一邊回答:“等會要去南氏企業交涉任職,還有知名企業家潘董約你交談新項目,傍晚六點左右你有一個商業酒會......”
南傾回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利用手裏的股份,很快成爲南氏企業的總經理,繼而以後成功接管南氏。
這是她復仇的第一步。
……
南雪依臉上浮現慍怒,很快又嬌柔輕笑,朝房間內掃了一眼,揚眉嘲笑道:“看來姐姐昨晚過的很爽呢,都跟男人開房了,一回來就這麼放蕩,這整個華城也就姐姐你做的出來了。”
“那麼你呢,你跟你姐夫這五年還好嗎,日子過的幸福嗎?”南傾懶懶的抬眸反諷了句。
南傾的眸底滿是淬了冰的冷,當初的一幕幕浮現在她的腦海中,憤怒和恨意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無盡的冷意。
聞言,南雪依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,故意扯低了下自己的衣領,露出了白皙脖頸上曖昧至極的痕跡。
南傾不屑嫌惡的冷笑一聲,微揚起的脣帶着絲絲桀驁。
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,賤貨的本性也是不會變的。
這一抹笑硬是讓南雪依很不舒服,她的笑容微斂住,嬌柔的臉上迅速換上一抹陰狠。
“姐夫說要跟你離婚,就等着你出現呢,像你這種不乾不淨的女人早就應該被踢出蔣家了,南傾你只不過是個被人踩爛了的破鞋。”
五年前,南傾在醫院消失得無影無蹤了,任誰也找不到她的蹤跡。
一聽說南傾出現了,南雪依立馬找了過來。
“啪!”
南雪依話音剛落,南傾的一個巴掌便呼到了她的臉上。
“我現在脾氣不好,喜歡用武力講話。”南傾微微眯眸冷沉的看她,聲音凜冽而囂張。
“你,你敢打我!”南雪依面目微猙獰,咬牙切齒的揚手就要打回去。
南傾迅速自然的攥住了她的手腕,讓她動彈不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