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我加班晚歸,給許晉之打去電話。
固執的打了足足三十七次,才被他不耐煩地接起。
「你看看現在幾點了?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」
「能不能來接我,我有點害怕。」
許晉之輕嗤。
「自己不會打車回來嗎?非要折騰我。」
說完,電話就被掛斷。
我看着備忘錄裏記下的一百二十三的數字。
代表他去接了林向晚一百二十三次的晚班。
就連我們新婚當晚。
他也因爲林向晚一通電話,穿上衣服就要走。
「晚晚還沒結婚,一個人回家不安全,路上要是遭遇歹徒我會後悔一輩子。」
可結婚一年。
他卻一直很放心我在深夜獨自回家。
「都是已婚婦女了,誰會對你有甚麼歹念啊。」
我在深夜遭遇司機故意繞路,在途徑小巷時被歹徒勒索。
1
凌晨三點,我加班晚歸,給許晉之打去電話。
固執的打了足足三十七次,才被他不耐煩地接起。
「你看看現在幾點了?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」
「能不能來接我,我有點害怕。」
許晉之輕嗤。
「自己不會打車回來嗎?非要折騰我。」
說完,電話就被掛斷。
我看着備忘錄裏記下的一百二十三的數字。
代表他去接了林向晚一百二十三次的晚班。
就連我們新婚當晚。
他也因爲林向晚一通電話,穿上衣服就要走。
「晚晚還沒結婚,一個人回家不安全,路上要是遭遇歹徒我會後悔一輩子。」
可結婚一年。
他卻一直很放心我在深夜獨自回家。
……
2
其實離婚這件事我已經思考了很久了。
想不起來是甚麼時候有了這個念頭。
大概是他一次次在深夜接到林向晚的電話,於是起牀出門,震碎人心的關門聲讓我茫然的看着天花板流淚一整晚。
也許是他陪着林向晚去見相親對象,覺得對方不合適,就說自己是林向晚的男朋友,把相親對象趕走。
可能是他爲了接林向晚,錯過了我準備了一個月的結婚一週年紀念 日,讓我成了朋友們眼中的笑話。
太多太多。
這些無數次的失望加在一起。
讓我終於明白,我和許晉之之間永遠有一個林向晚。
而他的心永遠是偏的。
他總說未婚的女孩子獨自在外不安全。
擔心她被欺負,擔心她遭遇不測,擔心外面的男人心懷不軌。
林向晚喝酒、泡吧、整夜的夜不歸宿。
許晉之都要去陪着,以確保她的安全。
有時候我都懷疑,林向晚是不是故意這麼幹,就是爲了吸引走許晉之的全部關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