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被確診爲胃癌晚期,只剩下三個月。
我告訴男友時,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啞着嗓子說:“既然你都要死了,能不能把你的心臟,捐給我妹妹?”
他妹妹有先天性心臟病,一直在等合適的心源。
那一刻,我連哭都哭不出來。
我答應了他,簽下了捐贈協議。
手術前,我的主治醫生,也是這家醫院的院長,卻撕毀了協議。
他看着我的男友,眼神冷得像冰:
“她不是胃癌,是你改了病歷。另外,憑你也配動我的人?”
男友愣住了。
而我看着那張熟悉的臉,纔想起,他是我高中時資助過的貧困生。
......
簽完那份薄薄的捐贈協議,我感覺身體裏最後一點力氣都被抽乾了。
陳嘉哲小心翼翼地將協議收好。
……
2
我住進了陳嘉哲安排的VIP單人病房。
環境確實是頂級的,安靜、明亮,窗外就是一片精心修剪過的花園。
可我卻覺得,自己住進了一座華麗的監牢。
很快,我的手機就被陳嘉哲收走了。
理由冠冕堂皇:“輻射對身體不好,你需要絕對的靜養,我會幫你處理所有事情。”
我被徹底隔絕了。
第二天下午,我的閨蜜周然提着果籃來看我,被陳嘉哲攔在了病房門口。
我隔着門,清晰地聽到他們的對話。
“嘉哲?你搞甚麼?我要看禾禾!”
“周然,禾禾需要休息,醫生說了,謝絕一切探訪。”
陳嘉哲的聲音溫和卻堅定。
“放屁!我是她閨蜜!她病了我能不看嗎?你讓她出來跟我說句話!”
“她睡着了。請你不要打擾她,這對她的病情沒好處。”
“陳嘉哲我告訴你,你要是敢對禾禾不好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