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後的暑假我決心好好鍛鍊身體,所以加了一個健身羣每天發打卡照片。
沒過兩天,有個男生私聊我說希望成爲我的健身搭子。
我們就這樣每天聊天健身打遊戲地曖昧了三個月。
直到開學前,我因爲一盤海鮮過敏,臉腫成了豬頭。
好巧不巧,當晚手滑把給他的語音電話撥成視頻。
屏幕亮起的瞬間,我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臉,只看見一個清俊的輪廓,然後聽到他“臥槽”了一聲。
我眼疾手快地掛斷,敲字解釋:“今晚海鮮過敏了,臉有點腫。”
然後對面就死寂了。
整整兩天,那個每天準時道早安,一口一個“寶寶”的男生,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我對着鏡子照了照已經恢復了原本清冷白淨的臉,有點無奈。
算了,本來也只是消磨時間。
既然人家顏控屬性大爆發不能接受,那就這樣吧。
可就在第三天晚上,他突然又詐屍了。
X:【這兩天有點忙,抱歉。你過敏好點了嗎?還難受嗎?】
沒等我回復,屏幕上緊接着彈出一個轉賬:520元。
……
他笑得眉眼彎彎,好像那個大肆嘲諷我臉腫成豬頭、把網戀賬號轉手推給室友接盤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我心裏嘲諷一笑,卻沒把半分情緒擺在臉上。
“不好意思學長,室友有事找我,晚飯就不去了。”
我側過身,打算繞開他往外走。
江敘伸手虛虛攔了一下,倒沒有碰到我胳膊。
“這麼趕?就簡單喫個便飯,耽誤不了多久。”
他目光落在我臉上,打量的意味明晃晃的。
“不了,不麻煩學長。”
江敘見我態度堅決,也不繼續死纏爛打,瀟灑地收回手,聳聳肩笑起來:
“行吧,那改天學妹一定要賞臉啊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沒再接話,快步走出便利店。
出了店門,纔想起剛被打斷了沒回的消息。
只這一會兒,對面又彈出來幾條消息:
【寶寶你怎麼不理我】
【不願意嗎?不願意可以當我沒說,不要不理我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