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有九條命的狐妖轉世,在和傅銘川領證的前一天遭遇重大車禍,最後我用最後一條命換他活了下來。
從此我成了他的心臟,默默躲在身體裏守着他。
看着他在辦公室看着合照發呆。
看着他一次次拒絕了家裏安排的親事。
看着他每天抱着有我氣息的枕頭睡覺。
每次想逗逗他,我就讓他心臟微微刺痛,等他難受到雙手捂住心臟,我又心疼的趕緊停下。
我本來覺得,這樣過一輩子也挺好。
直到我死後的第三年,傅銘川帶回家一個女人。
她叫林辭,眉眼和我有幾分相像。
我喫醋了,不斷用心痛刺激他,可他捂着胸口,也要和林辭接吻纏綿。
在他們捅破最後一層關係前一刻,他因爲心臟劇痛暈了過去。
從醫院回來,傅銘川就在桌子上擺出一份心臟移植協議書。
“蘇雨禾,我知道是你一直在搞鬼,既然你死了也不讓我安寧,那我就移植一顆新的心臟,徹底擺脫你的束縛!”
......
……
2
其實這三年,我對傅銘川的打擾並不多。
當初救他之後,我的魂體嚴重受損,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沉睡。
所以我並不清楚他和林辭是甚麼時候在一起的,甚麼時候有的感情。
可如今,這反而成了我最在意的事情。
他似乎知道我在盯着他的一舉一動,和林辭的相處變得越來越大膽。
第二天,他帶着林辭去見了他的父母。
傅銘川牽着林辭的手從車裏走出來,傅家夫婦滿臉笑容迎接過去。
看着林辭,傅東海一臉滿意:“大家閨秀,這才配得上我家銘川的身份,果然比之前那個狐 媚子要好。”
傅銘川看了一眼父親,卻甚麼都沒說。
劉芸高興地攬住林辭的胳膊,將一個珍貴的禮盒遞過來。
“這是從銘川祖母那一代就流傳下來的傳統,只有被認可的兒媳,才配擁有這個鐲子,現在我把這個傳給你。”
看到四個人如此和諧的一幕,我心底刺痛。
我和傅銘川認識十年,他從來沒帶我見過他的父母。
甚至在我們規劃婚禮的時候,他也只是告訴我:“反正你沒甚麼孃家人,婚禮咱們一切從簡,只領個證就可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