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七年前,我以一句“如果陸懷信能娶我,我願意給他生八個兒子”的炸裂發言——
實至名歸榮獲A城“最下賤嬌妻”稱號。
可七年後的今天,我卻主動取消了這場遲到七次的婚禮。
所有人都說我變了。
不再每天早起,精心打扮只爲來陸懷信的公司查崗;
不再一條條檢查他的綠泡泡信息,每一個覺得曖昧的人都要反覆過問。
他說要出差一個月,我也只是讓保姆幫他打包好行李,不再哭天搶地,逼他賭咒發誓不會出軌。
甚至當他第七次想提出延後婚期時,我體貼地比他先開口。
“你知道的,我一直.....很恐婚。”
“結婚的事,今天就先算了吧。”
迎接我的是他如釋重負的表情,遲遲未落筆的手將婚姻登記說明書隨手扔進了垃圾桶。
生怕我反悔一樣,拉着我離開民政局。
這件事過後,陸懷信再一次出差,這一次,爲期半年。
我閒得在家裏摳腳,朋友徐微微衝上門,將手機的視頻懟在我的眼前。
……
2
電話那頭的聲音帶着玩味:“怎麼?意識到你之前的眼光有多差,想脫身?”
我只問:“答不答應?”
他起身倒酒:“答應,怎麼不答應。”
“那就明天見了。”
掛掉電話,我和微微回到沈家老宅。
保姆已經準備好一個大火盆,火焰正旺。
我拿出那件婚紗,撫摸着胸口的刺繡。
“No longer alone.”
不再孤單。
媽媽繡這行字時病痛的臉上帶着幸福:
“你爸就你一個孩子,不找個能幹的丈夫護着你,沈家會把你累垮的。”
“小陸有能力又踏實,滿心滿眼都是你,嫁給他我們放心。”
那時候的陸懷信堪稱二十四孝好男友。
哪怕在忙也會精心準備的早餐;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