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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從小在內蒙古草原長大,雄鷹的後代,馬背上的霸主。
解決問題的方式很簡單,沒有甚麼問題是一個過背摔解決不了的,如果有,那就兩個。
旗裏上到九十歲老額吉,下到剛斷奶的馬駒子。
只要敢跟我撂蹶子的,全領教過我的蒙古過背摔。
直到天海市首富裴家找上門,說我是當年抱錯了的真千金,整個旗都替裴家捏了把汗。
臨行前,阿爸拍了拍我的肩膀:
“記住,咱們內蒙人,站着是山,躺下是嶺,走到哪兒都不能叫人欺負了去。”
阿媽把一條新編的牛皮鞭塞我手裏:
“閨女,城裏人細皮嫩肉的,收着點勁兒,別給人抽壞了。”
我接過鞭子往腰上一纏:“阿媽放心,我一般不抽人,我抽人不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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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裴家別墅門口,就聽見一陣哭嚎聲,
一個姑娘穿着一身白裙跪在地上,右手握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左手腕上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你別管我!姐姐回來了,我就該把位置還給她!讓我死了算了!”
……
2
我邁進屋子扯開嗓子喊:“晚飯呢?餓了!”
我走到餐廳坐下,保姆一道道往上端菜。
盤子是挺多了,一排排 精緻的碗碟,中間擺指甲蓋大的一撮菜,旁邊擱片綠葉子當裝飾。
“你們豪門就喫這玩意?都不夠俺家牛一口喫的!”
保姆一臉鄙夷地撇嘴:“這是澳洲龍蝦,這是法國鵝肝,都是空運來的高級貨,沒喫過吧您?”
裴珠珠捂嘴笑:“果然是草原上來的,沒見過世面,張嘴閉嘴牛啊羊啊的。”
裴南驍陰陽怪氣地接茬:“鄉野村姑,吃不了細糠,不如讓廚房蒸一鍋窩頭給她。”
我一拍桌子:“老虎不發威你當我hellokitty!”
裴母皺眉看我:“你既然回來了就該收收脾氣!你這樣子成何體統。”
“我不喫,我自己帶了。”我從羊皮包裏翻出一大包牛肉乾和一大罐酸奶疙瘩。
“這是我阿媽親手做的,特意讓我帶給你們嚐嚐,正宗着呢,城裏買不到。”
我一直遞給他們,每一個人伸手接。
裴珠珠看了一眼,立馬用餐巾捂住口鼻。
“這甚麼味道呀?黑黢黢的,這是人喫的東西嗎?不會是死老鼠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