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很健忘。
領證時,他八次忙着爲小青梅付裙子尾款錯過時間。
買給我的結婚紀念日禮物,他轉手送給她當驚喜。
我胃出血讓他送我去醫院,他卻去照顧家裏漏水的她。
找他溝通,他每次都不耐:
“我只是忘了,又不是故意的,你有必要斤斤計較嗎?”
這次父親進城來看我,因爲水土不服病倒了。
我在外出差趕不回來,老公主動提出送父親去醫院。
爲了防止出現差錯,我跟他一路打着視頻。
誰知剛回家就被朋友告知。
父親在家中暑暈厥被送進ICU了。
原來,老公那天送去醫院的不是我父親,而是沈晴晴她爸。
我衝過去質問時,他正在給躺在他大腿上的沈晴晴扇風。
轉頭無奈跟我說:
“那天晴晴父親剛好腳崴了,我就把爸給忘了。”
1
老公很健忘。
領證時,他八次忙着爲小青梅付裙子尾款錯過時間。
買給我的結婚紀念 日禮物,他轉手送給她當驚喜。
我胃出血讓他送我去醫院,他卻去照顧家裏漏水的她。
找他溝通,他每次都不耐:
“我只是忘了,又不是故意的,你有必要斤斤計較嗎?”
這次父親進城來看我,因爲水土不服病倒了。
我在外出差趕不回來,老公主動提出送父親去醫院。
爲了防止出現差錯,我跟他一路打着視頻。
誰知剛回家就被朋友告知。
父親在家中暑暈厥被送進ICU了。
原來,老公那天送去醫院的不是我父親,而是沈晴晴她爸。
我衝過去質問時,他正在給躺在他大腿上的沈晴晴扇風。
轉頭無奈跟我說:
……
2
我買了點父親愛喫的水果,到醫院看他。
父親很愧疚,覺得給我帶來了麻煩。
問我:
“池消他......是不是在生爸的氣,不然怎麼一次都沒來看爸。”
“你告訴他,爸好了馬上走,不會給你們再添亂了。”
我扯出一抹勉強的笑:
“他只是最近工作繁忙,走不開纔沒來。”
父親眼底的慌亂才散去,又問:
“對了,你媽給你們做的醃豆乳吃了嗎?味道怎麼樣。”
我削蘋果的手一頓,眼珠子轉了兩下後點點頭說:
“味道和小時候一樣好,連池消都喜歡呢。”
其實我壓根沒見到過甚麼醃豆乳,甚至連父親的行李都沒看到。
一種不好的猜測的在心底冒出,我捏緊了刀柄。
父親沒有察覺異樣,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