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好要把8萬8的彩禮原封不動轉給我,可結婚那天我爸後悔了。
他當着未婚夫家人的面,一把將銀行卡塞進我哥兜裏。
“這錢得留着給你哥娶媳婦!你個丫頭片子拿這麼多錢幹甚麼?”
“我告訴你,你今天不把彩禮給你哥,以後在婆家受了委屈,你看回孃家誰還給你撐腰!”
我哥在一旁揣着卡,翹着二郎腿冷笑:
“就是,沒我這個親哥哥坐鎮,你過門就得被看扁!長兄如父,懂不懂?”
未婚夫周衡一家臉色鐵青,表示彩禮不拿回來婚禮取消。
我爸也在發着狠話。
揚言今天我不籤“自願放棄彩禮協議”。
他就當場砸了婚禮,讓我變成全城的笑柄。
婆家的冷眼父兄的逼迫,像一座大山幾乎將我壓碎。
就在我被逼到絕路時,宴會廳的大門被轟然撞開。
消失了二十五年的母親突然出現,提着三大包的現金。
她無視所有人震驚的目光,徑直走到我面前,將沉甸甸的三百萬現金砸在桌上。
“暖暖,媽聽說你要嫁人了,我來給你撐腰了!”
……
我疼得直掉眼淚。
我奶看見了,不僅不心疼,反而一巴掌狠狠抽在我臉上:
“哭甚麼哭!多讓你乾點活是磨你的性子,省得你天天心思發野,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學壞!”
“要不是我大孫子的親媽得了癌症,我們家怎麼會看上你媽那個被別人玩過的爛貨,二婚娶了她!”
這麼多年,我也一直以爲他們不愛我,是因爲自己骨子裏真的流着髒血,是我連累了我爸和林家抬不起頭。
於是,爲了向我爸證明我是一個懂事聽話的“好女兒”,我像個沒有自尊的奴隸一樣任由他們壓榨。
工作五年,每月工資1萬,給他們匯款8千,五年合計50萬。
日常花費從來不花在自己身上。
五年了,我身上最貴的衣服不超過100塊。
可現在,看着這個活生生氣場全開帶着百萬現金站在我面前的女人,我第一次產生了困惑。
如果連我媽的死都是個謊言。
那這些年他們說的甚麼是真的呢?
如果不是真的,我憑甚麼要被這麼對待?
不知道是不是這世上真有母女連心,我媽似有所感握住了我的手。
掌間突然傳來的溫度燙得我渾身發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