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車禍昏迷第五年,終於醒了。
回到家時,女兒正趴在另一個我懷裏寫作業。
她穿着白色針織衫,眉眼停在二十五歲,連說話尾音都和我一模一樣。
丈夫坐在旁邊,替她攏好披肩。
“彆着涼。”
女兒和丈夫同時抬起頭看向我。
眼裏只有陌生和防備。
女兒立刻抱緊她,“她纔是媽媽。”
丈夫臉色變了,卻沒有反駁。
另一個我溫柔地笑,用我的聲音說。
“歲歲還小,慢慢來。”
後來我才知道,我昏迷五年,丈夫用我的語音、照片,復刻了個完美的我。
她不會生氣,不會拒絕。
所以他們都喜歡她。
直到女兒推倒同學被叫家長。
仿生人摸着她的頭:“寶寶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按下她後頸的電源鍵。
“現在,輪到真正的媽媽教她了。”
1
我車禍昏迷第五年,終於醒了。
回到家時,女兒正趴在另一個我懷裏寫作業。
她穿着白色針織衫,眉眼停在二十五歲,連說話尾音都和我一模一樣。
丈夫坐在旁邊,替她攏好披肩。
“彆着涼。”
女兒和丈夫同時抬起頭看向我。
眼裏只有陌生和防備。
女兒立刻抱緊她,“她纔是媽媽。”
丈夫臉色變了,卻沒有反駁。
另一個我溫柔地笑,用我的聲音說。
“歲歲還小,慢慢來。”
後來我才知道,我昏迷五年,丈夫用我的語音、照片,復刻了個完美的我。
她不會生氣,不會拒絕。
所以他們都喜歡她。
……
2
沈硯舟大概覺得我太咄咄逼人。
“問漁,只是一條項鍊。”
“她又不是外人。”
“我和她只是爲了這個家好。”
好像我醒來以後,連拿回自己的東西,都顯得小氣。
仿生人低頭看了看項鍊,平靜地抬手去解。
“硯舟,既然江問漁女士介意,我可以歸還。”
沈硯舟把項鍊遞給我時,語氣裏還有一點無奈。
“好了,別因爲這個不高興了。”
我接過項鍊,才發現自己手都在抖。
客廳裏的氣氛很僵。
歲歲紅着眼看着我,仿生人安靜地站在沈硯舟身後。
過了很久,沈硯舟才嘆了口氣。
他走過來,想扶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