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被認回沈家第一天,就來搶我的臥室和男人。
我連夜把她的“未婚夫”睡了,揣着基因圖譜跑路五年。
五年後假千金穿着婚紗逼我參加婚禮,當衆掏出我偷走的基因圖譜想送我坐牢。
“未婚夫”叼着煙笑了:那是我脫光了求她帶走的。
笑死,以爲我還會跑嗎?
反正兒子都替他生了,我倒要看看誰還敢和我搶?
所有人都知道,我和殷司衡見面必掐,掐必見血。
得知我是沈家抱錯的孩子那天,殷司衡是第一個來看熱鬧的。
“喲,沈南枝,原來你是個假貨啊,怪不得這麼沒教養。”
我直接猛地撲上去,一口咬在他脖子上。
他用盡力氣都沒把我推開。血從齒縫滲出來,他疼得悶哼,錯愕地看着我,眼底全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是狗嗎?!”
我這才鬆開嘴,舔了舔嘴角的血。
他摸了一把脖子上的血,居然笑了:“沈南枝,你是第一個敢咬我的人。”
“那你記住了,”我擦着嘴說,“以後還有更讓你驚喜的。”
而沈明珠被認回沈家的第一天,就穿着真絲睡袍站在我臥室門口,把沈家老宅上上下下逛了個遍,最後在我面前停下。
“姐姐,這間臥室採光真好,”她歪着頭,笑得天真無邪,“不過現在我纔是沈家真正的千金,這間房應該讓給我吧?”
我看着她,沒說話。
她又往前湊了一步,壓低聲音:“司衡哥哥也是我的。姐姐,你不會連這個也要搶吧?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不是因爲臥室,是因爲她提到殷司衡時那種篤定的語氣——好像那個男人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,而我,一個冒牌貨,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