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跪着求他愛我,他親手掐斷了我的暖氣。
上一世,我笑着喝下姐姐的“補湯”,她在裏面下了毒。
重活一次,我不跪了,也不喝了。
我要讓傅司珩親眼看看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是甚麼貨色,要讓他跪在我面前,求我原諒。
至於姐姐——你不是愛演嗎?
這一世,我陪你演到底,只是結局——
由我來寫。
我從噩夢中驚醒,耳邊是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
我趴在地上,手掌按着冰涼的水泥地面,鼻腔裏全是鐵鏽味和潮溼的黴味。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搖搖晃晃,把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
這是三年前的那個廢棄倉庫。
我記得這裏。上一世,我在這裏失去了一切。
“裏面還有人嗎?”外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,夾雜着警用對講機的滋滋電流聲。
我渾身一顫。
傅司珩。我的前夫,也是我上一世最恨的人。
上一世,傅司珩帶人衝進來救我的時候,我腦子一片空白,只記得哭着搖頭說“沒人了,就我一個”。我不知道姐姐沈清悅就藏在隔壁的儲物間裏,被幾個綁匪堵住了嘴。
等傅司珩發現的時候,沈清悅已經被帶走了。
那之後的三年,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刑期。
傅司珩娶了我,卻從沒給過我好臉色。他恨我,恨我“故意”隱瞞姐姐的下落,讓他心愛的女人被人折磨了一年才找回來。他當着我的面把沈清悅接回家,給她端水遞藥,溫柔得像另一個人。
對我呢?
冷暴力、語言羞辱、甚至在寒冬臘月把我的暖氣掐掉,讓我裹着棉被在客廳瑟瑟發抖。
我那三年過得像一條狗。
不,狗都不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