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今天千萬不要去謝司辰家!否則你會非常危險!】
江一沫看着今早送到她手裏的這封信,覺得莫名其妙。
她今天還要去未婚夫謝司辰家和他一起過相識七週年紀念日。
怎麼可能不去他家?
這封信上甚麼落款也沒有,只是寫着她的名字和公司地址,是經由前臺的手送到她手裏的,說是快遞小哥送來的。
等她看完這封信,覺得奇怪,下樓去追的時候,快遞小哥已經不見了。
詢問前臺,前臺眨着無辜的雙眼說:“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今天送快遞的還是原來那個大叔。他也沒有反常的跡象啊。一切一如往常。”
頓了頓,她見江一沫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小聲補充了句:“我覺得這就是個惡作劇。現在這些無聊的人特別多。又或者是你的哪個朋友在和你開玩笑。不必認真。”
江一沫覺得前臺說得也沒有錯。
的確有這種可能性。
於是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:“那謝謝你了。我上樓去了。”
江一沫和謝司辰已經有半個月沒見了 。
謝司辰之前一直在歐洲考察項目,和江一沫約好要在今天回家見面。
於是江一沫下班之後就急匆匆到了謝司辰家開始準備晚飯。
她舉着鍋鏟守在鍋邊,看着大蝦紛紛轉變成漂亮的鮮紅色,門鈴突然響了。
……
謝司辰回到病房的時候,手裏提着兩個塑料袋,裏面裝着餐盒。
“先喫飯吧。我在醫院的旁邊買了你愛喫的菜。”
江一沫劫後餘生,這纔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喫飯。
人在精神放鬆的情況下就特別容易餓。
當江一沫大快朵頤的時候,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四十多歲男人站在病房門口問道:“江一沫小姐在這裏嗎?”
江一沫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就姓江。請問你是?”
那個男人面帶笑容地走了進來。
“小姐,我是林家的管家。老爺得知你在這裏之後非常掛心你,讓我查看一下你的情況。你是林家的女兒,之前被人抱錯了。現在老爺想要將你認回去。”
江一沫看見了這個自稱管家的男人遞給她的親子鑑定。
她和一個叫林傲寒的人是親生父女的可能性爲百分之九十九點九。
江一沫愕然:“你們怎麼可能拿到我的檢材?”
管家薇薇一笑:“林家自有手段。小姐,我看你不像有大礙的樣子。我明天來接你回家。”
管家說完話之後就走了。
江一沫覺得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