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啊宴宴,你終於想通了!”
“真不知道你之前怎麼回事,做啥不好,非要做顧淮安的舔狗!”
酒吧包間裏,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喬宴坐在沙發上,長腿交疊,五官明豔,黑色吊帶裙襯的肌膚冷白。
聞言,她輕笑一聲,仰起纖細的脖頸喝了口酒。
“眼瞎了唄。”
不,不是她眼瞎。
而是在那5年裏,佔着她身子的那個蠢貨眼瞎。
5年前,她因爲性格惡劣半夜飆車出了車禍,結果一個善良柔弱小白花就穿到了她的身體裏,做舔狗,做深情聖母。
顧淮安在外面喝酒,一個電話她就得冒着雨去接,遲到了還要被當衆羞辱。
顧淮安隨口說想喫城東的包子,她就凌晨三點開車三十公里去排隊。
最噁心的是,顧淮安和那個蘇薇薇曖昧不清,她就要在旁邊拍手叫好,表示理解,甚至把甘願給兩個人都跑腿,又送錢又送禮物,實打實的舔狗。
噁心。
五年,她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身體被糟蹋,直到三天前這個白蓮花出事,她這才奪回身體。
而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單方面宣佈和顧淮安分手。
……
一夜纏綿。
......
次日,喬宴醒來時,身上的痠痛感讓她抽了口冷氣。
她撐起身,被子滑落,露出了滿身的曖昧痕跡。
可見昨天晚上的戰況有多激烈。
喬宴側過頭。
陸厭還在睡。
側臉線條在晨光中格外的柔和,睫毛很長,鼻樑高挺,那顆淡粉色的淚痣愈發的妖冶。
真是極品。
長得好,身材好,耐力又持久。
喬宴盯着他看了幾秒,掀開被子下牀。
穿好衣服後,她從包裏拿出支票簿,飛快的寫下一串數字,想了想,又寫下了自己的私人號碼。
這樣合胃口的男人可不多見。
包養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她走到牀邊,將支票放到牀頭櫃上,彎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