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斥資三十萬,包了一輛帶暖氣和司機的中巴車,專門接送妹妹上下學。
只因上初中的妹妹有嚴重的哮喘,受不了風吹雨淋和汽車的皮革味。
爸媽又在廠裏三班倒沒空接送。
我心疼她,還每月給司機多加兩千塊錢讓他多照顧。
可那天大暴雨,我開車路過學校路口。
卻看到妹妹連把傘都沒有,渾身溼透,一邊咳嗽,一邊在泥水裏艱難地走着......
......
我猛地一腳剎車,推開車門就衝進暴雨裏。
“小雅!”
她渾身冰涼,校服緊緊貼在瘦弱的身體上,頭髮溼成了一綹一綹。
最讓我心驚的是她臉上毫無血色。
“姐......咳,咳咳......”
她看到我,剛喊了一個字,就爆發出一陣咳嗽。
我甚麼都沒問,抱着她回到車內。
從儲物盒裏翻出備用的沙丁胺醇氣霧劑,拔掉蓋子,塞進她嘴裏。
……
林秀梅一邊說,一邊往後看了一眼。
“那個病秧子沒來煩你吧?”
陳師傅一邊熟練地把煙揣好,一邊諂媚地笑。
“哪能啊!林姐發話了,我還能讓她上車?”
“我早找藉口把她趕下去了,跟她說車壞了。”
“聽她天天在車裏咳咳咳的,別的家長也有意見不是?”
林秀梅滿意地拍了拍座椅。
“算你懂事,明天你繼續在路口等,別理她。”
陳師傅連連點頭:“得嘞,林姐您坐好,咱們發車了。”
我靜靜地坐在電腦前。
看着屏幕裏陳師傅那張諂媚的臉,聽着林秀梅那句“肺癆鬼”。
指甲一點一點,掐進了掌心。
這輛車雖然是我斥資特地爲了妹妹買的,還專門花六千底薪外加兩千獎金僱了個司機。
但我不介意司機接送我妹妹的同時再接送幾個一起在家屬院的孩子。
額外的收入司機自己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