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星收到京北大學錄取通知書那天,蘇念爲了救落水的竹馬靳淮,差點淹死。
醫院病房裏,靳淮紅着眼哀求她:
“蘇念爲了救我右手拉傷,你把保送名額讓給她,我陪你復讀,明年我們再一起去京北,好不好?”
宋晚星含着淚正要點頭,病房的門突然被踹開。
一個神情滄桑的男人衝進來,一把將兩人扯開!
“不要讓!我會因此後悔一輩子!”
他雙目赤紅,對着宋晚星歇斯底里地低吼道:
“因爲這張錄取通知書,我不得不照顧你,我不愛你,卻要裝作愛你。”
“因爲這張錄取通知書,我不得不將對蘇唸的牽掛在心裏藏了三十年。”
“因爲這張錄取通知書,蘇念最後嫁給了家暴男受盡了苦。”
“我不想重蹈覆轍,無論如何我都要救她!”
“你胡說甚麼?!”靳淮勃然大怒,一拳砸向男人。
他轉頭慌亂地對宋晚星道:“宋晚星,別信他!我根本不認識這個瘋子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只喜歡你。”
男人擦掉嘴角的血,眼神譏諷。
宋晚星看着男人的臉,只覺得荒誕、不可思議。
……
宋晚星死死咬住嘴脣,喉嚨乾澀得說半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可男人偏偏還要繼續,幽幽道:
“下一秒你就會被發現。你猜,他第一反應是護着你,還是護着蘇念?”
她渾身涼透,身形一晃,竟不小心撞翻了旁邊的清潔推車,一聲巨響驚動了休息室裏的兩人。
大門猛地被推開。
靳淮跨出門,看見宋晚星時眼裏閃過一絲慌亂,本能地將手裏的木雕往後藏。
可當他看到她身後的男人時,眼裏瞬間滿是戒備,咬牙道:
“又是你!”
還沒等男人說話,休息室裏的蘇念驚呼一聲,踉蹌着差點跌倒。
男人本能地就要動身去扶,可年輕的靳淮比他更快一步反應。
他箭步衝了上去,將蘇念死死護在身後,眉心緊鎖地看着宋晚星:
“晚星,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,都嚇到念念了。”
“還有,”他看向站在她身側和自己九成相似的男人,不滿道:“你怎麼還跟這個說瘋話的老男人在一塊?”
宋晚星看着他,突然覺得自己的出現荒誕至極,她扯了扯嘴角,一言不發地轉過身離開。
等她回到了那個寄住十年的屋子,也沒有人追上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