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進去吧,裏面的人隨便折磨。這個賤人,也叫她嚐嚐欣然受過的苦!”
凌晨時分,精神病院的病房裏。
幾個光着膀子肥頭大耳的男人走了進來,南輕的臉色一瞬變得慘白,跌下牀尖叫着後退。
秦天宇狠狠揪住她的頭皮,“你現在知道怕了?那欣然又做錯了甚麼?找人輪/奸自己的妹妹,你這賤人真是惡毒!”
不是的!南欣然可是自己的妹妹!
強/奸南欣然的那幾個男人她根本就不認識!
他們爲甚麼會異口同聲地說是受她指使!
尊嚴被心愛的男人踩在腳下肆意踐踏,這痛苦彷彿一柄尖刀狠狠扎入她的心臟,攪得鮮血淋漓,叫她痛不欲生!
“你相信我,相信我——”
滿心信任,換來的確是男人更兇狠的虐待!
謙謙君子,溫潤儒雅的秦天宇,此刻卻暴力拎起她的頭,用力砸向瓷磚,頓時血流如注!
南輕的眼前一陣陣發黑,瞬間,臉上身上全都是不斷湧出的黑血。
一下一下,血肉橫飛!
等秦天宇發泄夠了,拎着她丟到牀上,獰笑打了個響指,“你連死都不配!只配受盡煎熬苟延殘喘地活着!等你變成個殘廢的植物人,你們家就都是我和欣然的了!”
聽到響指,那羣男人朝病牀靠攏過來,搓着手對牀上的美人垂涎欲滴。
……
“啊!”
從林縣開往京城的車裏,南輕失聲驚叫,頭上冷汗涔涔。
她又做那個夢了!
開車的司機見她面色慘白神色異常,連忙停下車來詢問,“你怎麼了?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南輕搖了搖頭。
自從重生以後,她常常一閉眼就想起有關於前世的種種,秦天宇的冷漠絕情,南欣然的陰險狡詐,還有她的父母,哥哥......
萬幸的是,老天對她還不算太過殘忍,給了她一次重新再來的機會!
前世,她就是自被送往南家纔開始了悲慘的一生。
現在......
一切纔剛剛開始!
......
南家。
南正國夫妻倆聽說他們的女兒找到了,已經經過DINA鑑定,身份確認無誤,現在正在被回來的路上。
得到這個消息以後,他們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,日盼夜盼着這一天。
……
戒指呢?
戒指怎麼變成雞蛋了!?
“這......怎麼......”
南管家面色蒼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一直以來,祠堂的鑰匙都是由他負責看管的,除了南老爺子,就連南正國這個大兒子未經允許都不得隨意踏進祠堂半步。
好端端的,戒指怎麼變成雞蛋了?
完了完了!這下完了!
這枚祖母綠戒指的價值,根本不是簡單用錢就可以衡量的!
一時間,所有人都慌了。
南老爺子豁然起身,沉呵一聲,“來人把南家上下封鎖起來,只准進不準出,所有人都留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要動!”
祠堂每天都有人嚴加看守,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。
戒指被盜,唯一的機會只有今天!
南老爺子凌厲的目光在衆人身上一一掃視而過,最後,他沉沉地說了一句,“若是有誰拿了戒指,現在交出來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隨着他話音落下,整個祠堂都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當中。
所有人都沉默地低着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