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陸逢川訂婚那天,他在海邊給我點了一排霧燈。
他說:“以後你只要回頭,我永遠在燈下等你。”
後來我調到急診科,忙到連試婚紗的時間都湊不出來。
我的實習生許棠就替我去了。
替我試婚紗,替我喫愛心晚餐,也替我收下他送的花。
我一直以爲陸逢川懂我。
直到婚禮前三天,婚慶公司把成片發錯到我的郵箱。
照片裏,許棠穿着我的婚紗,站在那排霧燈下。
陸逢川從身後抱着她,低頭親她的耳朵。
下一張,是他親手替她戴上我的戒指。
我坐在值班室裏,看了很久。
屏幕還沒暗下去,許棠的電話打進來。
“知意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逢川說你太忙了,流程讓我先陪他走一遍。”
我沒說話。
陸逢川接過電話,聲音平穩:“知意,她只是替你完成你沒空完成的事。”
“婚禮照常辦吧,賓客都通知了,你別在這個時候鬧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你不是一直最懂事嗎?”
我低頭看着調任申請公告。
上面寫着,邊境醫療隊,三年。
窗外的霧燈一盞盞亮起來。
可我忽然不想回頭了。
1
我和陸逢川訂婚那天,他在海邊給我點了一排霧燈。
他說:“以後你只要回頭,我永遠在燈下等你。”
後來我調到急診科,忙到連試婚紗的時間都湊不出來。
我的實習生許棠就替我去了。
替我試婚紗,替我喫愛心晚餐,也替我收下他送的花。
我一直以爲陸逢川懂我。
直到婚禮前三天,婚慶公司把成片發錯到我的郵箱。
照片裏,許棠穿着我的婚紗,站在那排霧燈下。
陸逢川從身後抱着她,低頭親她的耳朵。
下一張,是他親手替她戴上我的戒指。
我坐在值班室裏,看了很久。
屏幕還沒暗下去,許棠的電話打進來。
“知意姐,我不是故意的。逢川說你太忙了,流程讓我先陪他走一遍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……
2
第二天交班的時候,許棠遲到了十分鐘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路上堵車。”
她伸手去拿交班本,露出了她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和陸逢川向我求婚時用的那枚,一模一樣。
周圍的幾個護士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急診科的人都知道我和陸逢川要結婚了。
“許棠,你的戒指挺好看的。”護士長打破了尷尬。
許棠摸了摸戒指,臉上飛起一抹紅暈。
“逢川哥送的。”
“他說女孩子的手不能空着,隨手買來給我戴着玩的。”
她說着,偷偷看了我一眼。
我翻看着手裏的病歷夾,頭也沒抬。
“既然來了,就把3牀病人的胃管下了。”
“然後去清創室,把昨晚那個車禍病人的傷口重新換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