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傅時序做完,江輕語正趴在他胸口平復呼吸,耳畔突然傳來他散漫的聲音。
“輕語,其實我把我們做的視頻髮網上了。”
江輕語渾身一僵,猛地坐了起來:
“你開玩笑的?”
傅時序直接將手機界面展示給她看。
視頻是上一次她和傅時序做的過程。
那次,傅時序突然提出玩情趣,給她戴上了兔子面具,自己也戴了狼面具。
全程,他異常地投入和興奮。
原來,是因爲他在偷拍。
江輕語死死盯着手機上的視頻,還有下面一連串的污言穢語。
她渾身發抖,腦袋嗡嗡的,白着臉看向他:
“爲甚麼?”
她話音剛落,傅時序突然笑了起來,他的手機裏亦傳來女人哇哇叫的聲音。
“哎呀哎呀,傅總,怎麼會這樣,我又輸了!”
她語氣裏又多了幾分懊惱和埋怨。
……
傅時序臉上的笑容僵住,隨即皺了皺眉,不耐煩地解釋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?”
“不就是發了個視頻嗎?我們都戴了面具,沒人知道里面的人是誰。”
“你沒看到下面的評論嗎?都是誇你身材好、叫得好聽的。”
江輕語只是起身,沉默地將衣服一件件穿上。
傅時序看着她眉心的冷,心口泛起一抹燥意。
“江輕語,你別忘了,這些年都是我在養着你!”
“和我離了婚,你甚麼都不是,以後可就沒這樣的好日子過了!”
江輕語攥了攥掌心,只是平靜看向他:
“現在有空嗎?”
傅時序嘴脣張了張,最後一咬牙,賭氣:
“行啊,離婚,我隨時有空!”
他臉色難看地起身,隨便套了件衣服,大步朝外走去。
兩人一路到了民政局。
工作人員問及離婚理由,傅時序嘲諷地看向江輕語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