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本地兼職陪拍,遇到一個特殊的客妹。
高檔咖啡廳內,她揹着名牌包,掏出臺被炒到天價的復古絕版相機。
“神仙男友知道我想出片,特地從海外淘來的。”
“用這個吧,你那些設備都太普通了,拍出來沒質感。”
我跪着找角度拍了四個小時,滿桌的甜品她動都沒動。
直到服務員新上了一份巴掌大的可可太妃蛋糕。
客妹抿嘴一笑,將蛋糕推到我面前:
“請你的,這家店我吃了個遍,也就這個能入口。”
進門時我瞥了價目表,通通四位數起步。
我嚇得連忙拒絕,她卻不以爲意:
“沒事,刷的男友副卡,不花自己錢。”
嚐了一口,可可的苦味在嘴裏炸開,我輕嘆道:
“你男友......對你真好。”
她飛快用美甲敲着手機屏幕,抬頭滿臉幸福。
……
2
不到十平米的出租房,潮味悶得透不過氣。
我打開餐桌上的電腦,將相機內存卡導了進去。
屏幕上的照片密密麻麻。
翻到最早,是一年前。
我生日那天,季周正陪沈薇薇看門票6888的內場演唱會,生疏拍下兩人大頭照。
我喫着坨了的長壽麪,收到卻是他加班的消息,以及88元紅包。
深夜結束約拍單被變態尾隨那天,我躲在角落給季周打了十幾個電話。
他正躺在星級酒店牀上,眼底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欲色。
家裏天花板漏雨那天,季周正穿着粉色圍裙在沈薇薇家下着廚。
切菜的右手上,還有着當初爲了保護福利院的我,被別人瘋咬一口後殘留下疤痕。
曾經和我相依爲命的男人,如今成了他人的避風港。
喉間一哽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門被打開,季周身上沾着一股香水氣息。
我忽然發問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