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總臥薪嚐膽15年,怎麼可能對我有過感情,我不會讓陸曼心知道任何我們曾經交往的痕跡。寧氏,是我父親欠霍家的,現在霍總這纔開啓屬於自己的人生,我寧桑不會也沒能力給霍總的人生,沒眼色地充當污點與難堪。”寧桑繼續說。
霍祀勳眉頭皺得更緊,他以爲見到寧桑,寧桑會慟哭會咒罵會歇斯底里,陸曼心是他唯一算是抓在她手上的弱點。
但是她如果不配合,他不介意讓她明白,如果她不知量力會付出怎樣的代價,今天的寧遠堂求救無門,就是他給寧桑上的一課。
寧家與霍家的恩怨,寧桑是無辜的,但這不代表霍祀勳會手軟。
一想到當年那慘烈撕裂的場景,霍祀勳狹長的黑眸頓時翻過一絲腥紅,看着寧桑的目光更見冷酷。
“比你父親識時務一點。”霍祀勳低嗤一聲,轉身跨上自己的座駕,不再看寧桑一眼。
寧桑孤單的站在車窗外一動不動,站在凌晨的冷風中,像是上帝丟下的精美布娃娃。
霍祀勳突然想到,以前,寧桑會像是一隻歡快的揮不開的小鳥撲上來,要討到一個吻纔會滿意。
霍祀勳突然覺得煩躁,皺了皺眉點起一支菸。
車廂裏跳動的星火一閃而過,寧桑卻像是被喚醒了一般,去突然上前了一步,但猛然像是想到甚麼止住。
雖然她已經及時止住了動作,但是霍祀勳已經抬眸看向她,目光凌厲冷漠。
霍祀勳看着寧桑不說話,沒有升上車窗,寧桑知道他這樣的神色,是在等自己一個解釋。
可是寧桑如果說,自己是因爲看到霍祀勳抽菸,條件反射的想要阻止,他總是熬夜肺部淺表已經有了陰影對身體不好,恐怕就像一個無人捧場的笑話。
“別墅冰箱還有半個蛋糕......”寧桑錯開霍祀勳的目光,慌亂扯出跟破產跟復仇跟陸曼心無關的一句。
今年是霍祀勳30歲,寧桑準備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