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端午節那天,因爲富二代男友一句想喫新鮮的糉子。
跛腳父親連夜做了幾十個肉糉,揹着走了五個小時的山路來到我家。
監控裏,我看着他大汗淋漓地放下沉重的袋子,腳步踉蹌的同時還不忘整理早已溼透的襯衣。
正想敲門時,男友溫景言從屋裏頭走了出來,看見他時微微一愣,隨後眉頭緊皺,眼裏閃過厭惡。
“怎麼這麼臭啊?”
他的女兄弟蘇曉曉在身後滿臉嫌惡:
“景言,你們這個小區安保這麼不好嗎?怎麼連乞丐都放進來!”
父親僵在原地,臉上滿是難堪,正準備開口解釋,卻聽見溫景言冷漠的聲音。
“可能是趁保安不注意混進來的,我待會讓物業處理下。”
他連看一眼父親都覺得髒,徑直地轉頭離開。
“走吧,你不是說叔叔阿姨快下飛機了 嗎?”
“害,還有一個小時呢,不過還是謝謝你啦!好兄弟,啵一個!”
蘇曉曉跳上溫景言的背,嬉笑着玩鬧。
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,監控對面的我指甲掐破了掌心。
……
2
見我一直站着不動,溫景言察覺有些不對勁,他掛了視頻向我走來。
“苒苒,你不去洗碗站在那裏幹嘛......”
他的目光在觸及垃圾桶裏的糉子時,語氣頓了頓,臉上有些不自在。
“溫景言,那是我爸親手包的糉子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轉過頭看着他。
“你如果嫌棄可以跟我說,我不求着你收下,只求你別糟蹋。”
我將糉子從垃圾桶撿了出來,一點點地清理掉上面污濁的垃圾殘渣。
溫景言有些慌亂,軟下聲解釋:
“我不知道這糉子是你爸親手包的,我也沒嫌棄。”
“只是看到這糉子放在地上,我怕它不乾淨,你知道的,有潔癖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我忍耐着低吼:
“我在監控都看到了,我爸揹着糉子站在門口,蘇曉曉說他是乞丐,你就認了,還讓物業把他趕走!”
溫景言的臉徹底僵住了,他看着我泛紅的眼眶,張了張口想要解釋甚麼,卻最終甚麼也沒說出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