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和嬉笑聲混在一起,四周昏暗喧鬧。
杜耀文出門抽菸,剛打着火,姚俊就迎面大步走來。
他往裏看了眼,衝杜耀文笑道:“今兒個是打算把我陸哥灌醉啊?”
杜耀文吞雲吐霧片刻,才掐滅菸頭說道:“不是日子特殊嗎?陸總自己想喝。”
下一刻,他就抬手招呼服務生,讓再送酒過來。
姚俊怪笑了一聲,卻也沒說甚麼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包房,視線同時鎖定角落的男人。
包房內沒有開大燈,光線過分暗淡,只能映出男人略略曲起的雙腿。他的上半身藏在陰影裏,叫人半分都窺探不得。
杜耀文湊過去,語帶關懷:“陸總,您還好吧?”
沒人應答。
杜耀文有些尷尬,正巧包廂門從外推開,有人送酒進來。
一身衣裙,瞧得出是個女人。
身材倒是很不錯,纖細高挑,身姿曼妙。
光是隱約朦朧的曲線,就叫姚俊眼亮起來。
他起了心思,便沒管杜耀文的尷尬,反而抬腳給了門口兄弟暗示。
……
陸閔行被這句帶有哭腔的“先生”拉回神思,他透過迷濛的視線,仔細打量懷中的女人。
秀眉豔眸,眼尾略上挑。
長睫下一顆小小的易被忽略的痣,將五官勾出了幾分嫵媚。可眼中神色,卻又是不諳世事的單純可憐。
“你叫甚麼?”他的聲音低沉暗啞,脣間呼出濃濃的酒氣。
虞時語調哽咽,眼中滿是殘留的驚懼。
“虞時……我叫虞時。”
陸閔行再未說話。
他閉眼又睜眼,沉默良久,在衆人不知他是醉是醒時,突然抬起手,安撫般的輕揉了一下虞時發頂。
虞時惶然抬頭,對上了他專注又溫柔的眼神。
包房內一片寂靜。
姚俊眼饞虞時,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在陸閔行懷裏搶人,便忍不住看向杜耀文。
杜耀文卻已經恢復了神色,只顧着笑吟吟的給陸閔行添酒:“陸總喜歡這丫頭?”
陸閔行沒答話,徑自收回手,轉而握住了虞時的手腕。
手腕又白又細,像才破土而出的幼筍,綿軟柔嫩。
陸閔行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,英眉輕蹙,低頭詢問:“最近又沒好好喫飯?”
……
車內降下了隔板,司機在前面專注開車,後排只有虞時和陸閔行。
虞時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。
陸氏集團的年輕總裁。
商界天才代表,珠寶界的領軍人物。
當然,更是女性圈子裏炙手可熱的談論對象。
衆人賦予他的頭銜太多,榮耀加身,光芒萬丈。以至於所有人能記住的,竟不是那些讚譽和肯定,反而是他不近女色的緋聞八卦。
三十歲,正值盛年的男人,卻偏偏不近女色。
要麼那方面不行,要麼心有所屬……
車子很快到了城東,這是衆人皆知的富人區。
莊園別墅度假村屢見不鮮,整個帝都的有錢人,基本都彙集在這一片。
虞時的手腕還被陸閔行攥着,她卻望着外面的景象逐漸失神。
片刻後車子停下,虞時回神後,看到了一棟小別墅。
只是她此刻也顧不上打量別墅,因爲陸閔行到家了。
虞時和出來的管家一起扶着陸閔行進了屋子,陸閔行似醉非醉,走路時腳步蹣跚,拽着虞時的手卻一直沒鬆開。
剛進屋,陸閔行就把她拽倒在了牀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