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夜,我收到一封定時郵件。發件人是十年後的我:“別嫁給江祁年,他因爲初戀出軌了!”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只覺得荒唐。
1
領證前夜,我收到一封定時郵件。
發件人是十年後的我:“別嫁給江祁年,他因爲初戀出軌了!”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只覺得荒唐。
戀愛九年,我有嚴重的分離的焦慮症。
二十四小時隨時查崗,走路喫飯上廁所通通要報備,半個小時沒回復消息就會心臟疼的喫大把的藥。
朋友都笑我有病態般的控制慾。
只有江祁年不厭其煩的執行,笑着反對他們:“妻管嚴最好命。”
而黎漾是他的初戀,大方灑脫,卻仗着他的縱容甩過他三次。
她回國那天,故意把車停在我們婚房樓下,笑着問江祁年:
“我現在回頭,還來得及嗎?”
江祁年卻當着她的面牽住我的手,語氣平淡。
“黎漾,我已經有新愛人了。”
事後我反覆追問他,會不會後悔。
江祁年摸着我的頭說,耐心的重複回答:
……
2
我沒有再爭,像被抽空了魂,只剩一具麻木的身體,跟着他回了婚房。
客廳裏擺着我花三年雕好的結婚木雕。
月桂樹下,一對新人並肩而立。
那是我曾經以爲的以後。
是我想象裏,我和江祁年白頭到老的樣子。
黎漾卻也來了。
她坐在沙發上,抱着膝蓋,哭得肩膀輕顫。
“江祁年,我訂婚戒指丟了,你必須得賠我一個。”
江祁年低聲哄她:
“想要甚麼樣的,我讓人送來。”
黎漾抬頭看我,忽然指向那尊木雕。
“我就要那個。”
我心裏一涼。
“不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