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高考比校花林念念多了二十分。
竹馬林牧就誆騙我去爬山,把我逼到懸崖邊緣。
眼看身後是深不見底的懸崖,我嚇得渾身發顫,求他放我一命。
林牧雙眼猩紅,朝我逼問:“現在知道害怕了?以後還敢和念念爭嗎?!”
他朝我怒吼一聲。
我腳下一滑,整個人掛在了懸崖邊上。
林牧死死拉着我的胳膊,我心跳越來越快,幾乎要嚇死了。
可他還是沒有要把我拽上去的意思。
見我的淚不停往下落,他突然笑了。
“羽然,在生死邊緣甚麼感覺?”
“是不是覺得,高考,第一,這些和活着比起來,甚麼都不重要了?”
“答應我,別填報志願,讓念念如願上清北,我就讓你上來。”
失去理智的我拼命點頭,林牧這纔沒真要了我的命。
如林牧所說,我沒填報高考志願。
畢竟在生死的邊緣,我確實想通了,除了活着甚麼都不重要。
……
我頓時全身發冷,把蓋在身上的毯子,又抱緊了一些。
可爸媽沒發現其中的不對。
我爸搖了搖頭,“羽然回來後,就像是傻了一樣,不管誰和她說甚麼,她都不回應。”
“一說要帶她去醫院,更是鬧得不行。”
“我和她媽商量了一下,反正就這一個孩子,就算她不去上大學,我們也能養她一輩子。”
“不行啊叔叔!”
林牧激動的說:“清北的電話都打來了,不去上學很可惜的。”
“羽然只是現在受刺激了,等她好起來,如果發現自己錯過了志願填報的時間,說不定會徹底崩潰。她的精神已經經不起二次刺激了。”
“要不,讓我單獨勸勸她?”
我瞬間緊張了起來,可不等我拒絕,爸媽已經答應了下來。
眼看着家裏只剩了我和林牧兩個人,我趕快跑回了臥室。
在我反鎖臥室門之前,林牧緊隨其後追了進來。
我心跳越來越快,哭着朝他求饒,“別過來,別S我,求你了......”
“羽然你說甚麼呢?”
“那天是我從懸崖上把你拉上來的,我怎麼可能會S了你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