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瑧失憶了。
一睜眼,她赫然躺在妹妹未婚夫的牀上。
明天,就是霍硯和她同母異父妹妹溫栩的婚禮。
林瑧攥着幾片撕碎的貼身內衣,躲在牀角渾身發顫。
身側男人發出一聲饜足的低喘,掀開被子起身徑直走向浴室,連眼角的餘光都沒能留給她。
林瑧心態徹底崩了。
霍硯,京圈最有權勢的男人,明天就要跟溫栩結婚了,可她偏偏在婚禮前一夜,跟他滾了牀單?
屋內裝修風格沉重,唯有牀頭一盞暖黃燈,撐起方寸微弱光亮。
後背微涼,她猛地打了個噴嚏,慌忙縮回被窩,用被單死死裹住全身,只留一絲光線透進來。
她腦子亂成一團,完全記不起昨夜發生的一切。明明是夏天,屋內卻透着陣陣薄涼。
浴室水聲驟停,房門推開,光亮傾瀉而入,臥室亮堂了不少。
林瑧忍不住偷偷將腦袋鑽出來一點。
男人腰間僅圍着一條浴巾,寬肩窄腰,線條利落流暢,腰腹處兩條人魚線直插而下,尤其是那張棱角冷硬的臉,林瑧看了,心也跟着顫了一下。
誰都知道,霍硯心裏從來只有溫栩一人,眼底從未容納過其他女人半分。
可昨夜,他們明明纏綿繾綣。
……
翌日
林臻起了個大早開始請教張嫂。
“您昨天是被人擡回來的。有過短暫昏迷,但是醫生說並沒有甚麼大礙。
先生讓人給您做了全身檢查,只是輕微腦震盪而已。醫生並沒有提到您失憶的情況,您確定甚麼都不記得了?”
張嫂眼帶懷疑地看着林瑧,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。
“我是甚麼時候嫁給霍先生的?”
她坐在沙發上,很侷促。
這個家裏,她沒有絲毫存在感,更別說跟霍硯還有孩子了。
張嫂懷疑更深了。
“林小姐五年前嫁給了先生,蘭小姐今年四歲了。”
林瑧輕蹙了眉,開甚麼玩笑?
明明今天才是霍硯跟溫栩的大喜日子,她卻嫁給霍硯五年了?
樓梯口傳來腳步聲,霍硯衣着矜貴的下樓,一身白襯衣,黑色西裝搭在手臂上。
林瑧認真看霍硯,這才發現比起所謂的五年前,面前的霍硯的確多了一絲人夫感。
霍硯經過林瑧身邊,一如林瑧有過的記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