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許清沅穿過來的第十天,才把一切都理清楚。
原主的丈夫叫顧凜洲,是京市頂級豪門繼承人。
他冷漠寡情,矜貴孤傲。
原本兩夫妻的關係是極好的,可自從顧凜洲重遇白月光後,心裏就再也沒有原主分毫位置。
她拼死生下的孩子顧景言,也因被蘇念薇哄騙洗腦,打心裏厭棄原主。
就連顧家的下人,都不把她放在眼裏。
可現在,一切都不同了。
她來了。
她本是古代鎮國大將軍唯一嫡女,自小邊關長大。
不僅有一身好武藝,且傲骨錚錚,受不得人半點欺凌。
許清沅抬眸,看着鏡子裏的自己,紅脣勾起一抹笑。
如今已經穿來了,她也該替原主做點事。
正思考着該從哪一步開始時,門外傳來兩個傭人毫不避諱的談話聲。
“今天是小少爺十歲生日宴的大日子,聽說全京市的人都被邀請了。唯獨太太不許去,聽說先生怕她去了,會給顧家丟人!”
……
2
穿來後,她就沒見過顧凜洲,只憑藉着原主腦海中的記憶,有個模糊的輪廓。
如今見到真人,的確蠻帥的。
西裝筆挺,面容冷峻。
只是這腦子,看着並不好使。
“清沅姐,你怎麼來了?景言還小,所以貪玩,你又何必動手呢?”
許清沅抬眸,看見顧凜洲身旁的女人。
一襲白裙,溫柔可人。
想必就是蘇念薇。
原主查過她的背景,不過是個孤兒罷了。
小時候救過顧凜洲一命後消失,從此便成了顧凜洲的白月光。
現在她也只是顧凜洲的祕書而已,一個小小的祕書,敢這麼跟老闆娘說話?
許清沅鬆開顧景言,抬眸看她,“蘇祕書,我在教訓我自己的孩子,跟你有甚麼關係?”
蘇念薇咬着脣,眼眶泛紅。
“清沅姐,你怎麼變成這樣了?你以前很溫柔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