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首飾盒裏最後一枚金戒指消失不見,夏晚橙又一次找丈夫討要說法。
謝季白頭也不抬,眼裏只有手裏的卷宗:“清荷在顧家生存不容易,你做姐姐的,別那麼小氣。”
“再說了,那些款式本來就是清荷親自挑的,她喜歡就給她吧。”
果然,他又把夏晚橙的首飾送給了夏晚橙的雙胞胎親妹妹,夏清荷。
夏晚橙忍了又忍,還是說到:“她丈夫對她不薄,每個月給她的生活費夠她揮霍的。”
謝季白手裏動作一頓,卻甚麼都沒有再說。
夏晚橙以爲他已經想通了,不會再無底線的去接濟夏清荷。
可是某天夜晚,夏晚橙卻聽到剛應酬回來的謝季白在和好兄弟打電話,醉醺醺的語氣裏充滿後悔與愧疚。
“清荷從小到大都是掌上明珠,怎麼能嫁到那個喫人的豪門裏受委屈?你不知道,她在我面前哭訴的時候,我的心都在滴血!”
“他們姐妹倆長得一模一樣,我必須得想辦法讓夏晚橙和清荷換過來!”
“只有讓清荷回到我身邊,我才能真正心安......”
夏晚橙站在門口,靜靜地聽着這一切。
沒人知道,夏清荷所抗拒的丈夫,也就是顧家太子爺顧瑾深,其實是夏晚橙青春時期多年的初戀對象。
如果真的可以,夏晚橙也想要和夏清荷調換身份,做他名正言順的妻子。
……
2
作爲雙胞胎中的妹妹,夏清荷擁有着和夏晚橙幾近無二的一張臉。
但因爲夏清荷從小備受寵愛的緣故,她的眉眼出落得比夏晚橙更自信,也更驕傲。
從小到大,只因爸媽一句“做姐姐的要讓着妹妹”,夏晚橙所擁有的一切,就全部是夏清荷撿剩下的。
無論是過時過季的珠寶首飾,還是被玩到殘缺的芭比娃娃。
就連母親也時常唸叨:“晚橙以後要少喫點,不然你妹妹不穿的裙子,你都快要穿不下了。”
就這樣,夏晚橙謹小慎微地在夏家生活了很多年。
她以爲,長大了就好了。
可夏晚橙怎麼也沒想到,長大了以後就連自己要嫁的男人,也只能要夏清荷挑剩下的。
最終,夏晚橙還是和夏清荷換回了身份。
夏清荷回了顧家,夏晚橙則是跟着謝季白一起回去。
在回家的路上,謝季白忍不住責備。
“晚橙,你知不知道今天差點就出大亂子?自從清荷嫁到顧家以後,每天都喫不好睡不好,她今天好不容易偷跑出來散散心,因爲你突然來律師所,差點就身敗名裂......”
夏晚橙抬頭,從他話中捕捉到關鍵詞:“所以,她經常假扮我的身份,去你的律師所?”
被拆穿的感覺不好受,謝季白的臉色果然難看了一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