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早戀了，我去學校接她的時候，男孩子的爸爸也去了。
看到孩子爸爸的那一刻，我們兩人都怔愣許久。
十五年未見，顧行初的眉眼多了一絲疲憊和成熟，
“綰綰，好久不見，你......結婚了？”
我點了點頭，就帶着女兒離開。
在路上她嘰嘰喳喳地問我是怎麼認識顧行初的。
我平靜的聲音混着夏日的蟬鳴，
“前夫。”
女兒早戀了，我去學校接她的時候，男孩子的爸爸也去了。
看到孩子爸爸的那一刻，我們兩人都怔愣許久。
十五年未見，顧行初的眉眼多了一絲疲憊和成熟，
“綰綰，好久不見，你......結婚了？”
我點了點頭，就帶着女兒離開。
在路上她嘰嘰喳喳地問我是怎麼認識顧行初的。
我平靜的聲音混着夏日的蟬鳴，
“前夫。”
兮兮臉上很明顯地閃過一抹驚訝，張着嘴巴，所有的話都被噎住。
“媽......您認真的？他就是拋棄你的那個男人？”
我輕輕點了點頭，拉起了兮兮的手，現在的天氣熱了起來，我們的手心都有些黏膩。
“媽媽帶你去喫冰糕。”
“媽，我不想喫冰糕。”
兮兮站在原地沒動，臉上毫無血色，像是做錯事一般在我面前低着頭，不敢抬頭看我。
“媽，我真的不知道，那......那顧濡航豈不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。”
……
“媽，這件事是我對不起您，我會和弟弟分手的。”
兮兮一臉愧疚，低着頭，悶悶地對我說了這句話。
我頓了一下，又看着牆壁上我和她的合照笑了出來。
“兮兮，誰說你們是姐弟了？”
兮兮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。
“媽，我和顧濡航是一個爸啊。”
她眼睛紅的像是一隻小兔子，
“我不該早戀，還是和那個女人的兒子，今天讓您遇到了不開心的事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
我搖了搖頭，從櫃子裏拿出了和顧行初的那本離婚證。
兮兮頓住了，看着這離婚證不知道要幹甚麼，
“媽媽，這是......”
“打開看看日期吧。”
兮兮打開了這離婚證，十二年了，我從來沒有勇氣去翻開，今天藉着這件事，我看到了這離婚證上的兩個人。
那時候的我，瘦的嚇人，臉上更是毫無血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