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雲生生,是個傻子!!”
“我聽說她還是個啞巴,三歲了還不會說話!”
“對啊對啊,上次我還看見她喫屎呢!”
雲生生身體猛地一顫,睜大眼睛,匪夷所思地看着面前五個穿着古裝的熊孩子。
雲生生:o(一︿一+)o
艹!
你們纔是傻子,你們才喫屎呢!
你們全家都在喫屎......
“砰“”,腦袋被土塊砸了一下。
是其中一個熊孩子砸的。
雲生生捂着腦袋,惡狠狠瞪向那個動手的熊孩子,低頭就要找石頭反擊。
【她可是那種狗咬她一口,她也會咬回去的人。別跟她說甚麼孩子還小,還不懂事,她不聽!
不過,地面......怎麼離腦袋不到一米?這短小的胳膊,這古怪的衣服,這荒涼的環境。
哪哪都不對啊!
她是國際總公司總裁的特助,剛給總裁擋了一槍,不是應該在醫院嗎?退一萬步講,也該在太平間吧?
……
甘玉婉想着那塊白花花的豬油,心裏還在美滋滋地盤算着,晚上能給五個閨女煮一鍋帶油星的菜湯,結果就聽到了小閨女的心聲。
【還被家僕打一頓丟出員外府,名聲臭了不說,從此再沒人找她做席。】
【家裏少了一份進項。她娘走到哪兒都有人戳脊梁骨,她脾氣又爆,天天跟人幹仗。最後覺得都賴黃員外家,後來人家辦席,她混進後廚下了毒——一桌子十幾口人,全喫死了......】
甘玉婉臉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個乾淨。
那道聲音還在她腦子裏嘆氣。
【何必呢,爲了個那點東西,斷送了一輩子......】
甘玉婉整個人僵在原地,後背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。
她小心摸了摸懷裏抱着的豬油——白膩膩的,足足有兩斤重,夠她家喫半個月。
可她現在覺得這塊豬油像是塊燒紅的烙鐵,燙的她心疼......
“你幹甚麼呢?”
梁嬸子的聲音冷不丁從背後炸開。
甘玉婉渾身猛地一哆嗦,膝蓋一軟,差點當場跪下去。
“磨磨嘰嘰的!本來就來得晚,這份工你是不打算幹了?”
甘玉婉僵硬地轉過頭,梁嬸子一張方臉拉得老長,眼神刀子似的在她身上颳了一遍。
好在梁嬸子罵完這一句又轉去訓斥別人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