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離婚協議書,簽了它,從今天起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。”
阮清竹面容平靜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桌上,聲音更是沒有半分起伏。
對面的男人丰神俊朗,此時聽到‘離婚’二字,峯眉死死擰住,眼神之中盡是不耐。
“清竹,你能不能別鬧了!這麼多年我好喫好喝的伺候你,只是最近沒了時間陪你,你就萬般不滿意,現在又用離婚威脅我?”
季朝強壓怒意,在他的眼中這一切便是阮清竹的不懂事。
而阮清竹冷眼瞧着與自己相伴五年的男人,眼底沒有一絲的溫情:“明天在我回來前把離婚協議簽了,還有我父母的錢還來,否則別怪我不給你體面。”
留下這話,阮清竹轉身離開。
大門被砰的合上,阮清竹聽到身後季朝掃落東西以及他發怒的聲音。
然而這一切都與她沒有關係了。
在季朝決定跟公司的實習生糾纏在一起,且那實習生還故意讓她撞見時,他們兩人便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了。
她不想將事情鬧的難看,當初自己父母車禍死亡,季朝一直陪在她的身邊,那段溫情的時光,阮清竹一直記得他的好。
所以二人即便分開,也想維護彼此的體面。
......
夜晚,山莊別墅內,正在舉行一場派對。
周遭音樂震耳欲聾,男男女女在舞池狂歡,而阮清竹一杯接着一杯的烈酒下肚,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。
……
阮清竹狼狽的從慕瑾善家中離開後,便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也是上了車她才發現她的身上除了那兩百塊的現金,甚至連手機都沒有。
打車到了蘇詩家的樓下,讓她出來給自己付了車費,阮清竹這才興師問罪。
“你昨天就那麼讓我被一個陌生男人給帶走了?”
蘇詩嘖嘖稱奇:“甚麼叫我讓帶走的,你昨天抱着人家根本就不撒手好吧!”
聽到這話,阮清竹臉色再度一紅。
而蘇詩打量着阮清竹,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,忍不住八卦:“昨晚你們很激烈啊!”
她這麼一說,讓阮清竹再度想起了昨夜的記憶。
男人充滿慾望的氣息,以及強勢的佔有,讓阮清竹潰不成軍。
她甩了甩頭強行將那段記憶壓下,並且轉移了話題:“我的手機呢?”
蘇詩將手機遞給了她,但話中還在打趣:“還轉移話題,看來是挺滿意了,不過那男人光是看着就十分不俗,昨天我想追過你,還衝出來好幾個保鏢攔住我了呢......”
然而接過手機之後的阮清竹,一直在低頭看着信息根本顧不上理會蘇詩,自然也沒注意到她說了甚麼。
通訊錄裏昨天季朝給她打了很多電話,可阮清竹一個也不想理會,她與他之間已經沒有甚麼可說的了。
最終阮清竹的目光落在了最上方的一個陌生來電上,是在早上她離開酒店後不久打過來的。
雖然是陌生來電,但這號碼阮清竹卻十分清楚,手指停留在屏幕上,然後摁下了撥通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