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這個玩意真的是純欲風?你給我寄來的明明是純獄風。”
“哎呀小姐呀,純獄風現在也很喫香的嘛,玩玩cosplay,警官與罪犯,很有意思的。”
季晚晴正和商家爭論時,溫聿白恰好下班回來。
男人視線在她手裏提着的黑白條紋情趣內衣短暫停留兩秒,若無其事的挪開了,去浴室洗澡。
季晚晴佯裝鎮定,和商家結束掰扯。
猶豫一秒,她把這套重金購買的純獄風情趣內衣換上。
浴室水聲淅淅瀝瀝。
她站在門口做好心裏建設,伸手擰動門把手。
沒開。
溫聿白把門鎖了。
誰家領了證的正經老公在家洗澡還鎖門?
季晚晴很想撂擔子走人,但今天是她的排卵期,一個豪門太太的位置,一個豪門假千金的身份,遠沒有生下一個正兒八經的豪門繼承人來得實在。
三個月前,季晚晴意外發現自己和父母血型不吻合,調查之後才發現,季家當年竟然抱錯了孩子,想到父母的勢利,若是讓他們知道真相,定然會將她掃地出門。
爲了保證讓自己下半輩子喫喝不愁,她沒再拒絕聯姻,還打算在季家發現她是假千金之前,先生下溫聿白的孩子。
坐穩溫太太的位置後,誰還管季家不季家的。
……
季晚晴本來還板着臉,溫聿白一句質問,她破功笑出聲。
“我說我掛錯號了,你信嗎?”
她無辜的衝他眨眼,試圖營造自己真的是不小心的假象。
可惜溫聿白沒那麼好糊弄。
“你最好現在長個東西出來。”
他冷冰冰的,拉住季晚晴的手往電梯裏走。
他的氣勢太壓人,明明電梯外面還站了那麼多人,愣是一個趕進來的都沒有,季晚晴眼睜睜的看着電梯門合上。
和溫聿白的視線對上。
實際他長了一雙深情眼,不說話的時候還挺讓人想入非非。
美色在前,又礙於溫聿白剛剛撇下蘇青淼來陪自己,季晚晴的語氣溫柔了點。
“老公,你今晚甚麼時候回家,我給你做你愛喫的?”
溫聿白聽着她這個聲音,就想到昨天晚上她提的那兩節“斑馬”制服。
多少有些興致缺缺。
“我晚上不餓,你自便。”
好冷漠的拒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