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從小就膚白貌美,皮膚嫩的能掐出水。
卻不能開口說話。
只因我一開口,嗓門大的就像在吵架,發個嗲都能把小朋友嚇哭。
我爸說我:
“咱就老老實實的做個小白花,別開口唬人了。”
可開學第一天,我一句‘請讓讓’就把學校的玻璃心校花嚇哭了。
她也白也美,長的跟我有幾分相似,捂着胸口一臉小白花模樣:
“你,你讓我上哪去?我要碎掉了......”
“我看見你就心碎,你轉學吧,別在這所學校待了。”
我想都沒想:“憑啥?”
我是學校老師,剛入職讓我轉哪去?
可能嗓門有點大,校花整個人開始“輕輕碎裂”,哭哭啼啼道:
“那…那隻能請哥哥們給我做主了......”
周圍頓時炸鍋。
……
2
顧念念被我那聲“滾開”震得臉色發白,捂着胸口似乎喘不上氣來。
她跟班立馬大喊:
“來人啊!有人要打學生!快來人!”
保安亭裏衝出五個人,領頭的腰間別着電棍,是謝辭的遠房親戚,姓趙。
趙隊長一看顧念念眼眶紅着,二話不說抄起電棍指向我:
“把這個暴力分子給我按住!”
四個保安一擁而上。
我側身躲開第一個,反手肘擊砸翻第二個。
但寡不敵衆。
我被按倒在地,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,疼得我悶哼一聲。
趙隊長一腳踩住我的後背:“敢動顧小姐?活膩了!”
顧念念捂着胸口,一臉害怕的看着我的臉:
“你這張臉,真是越看越讓我心裏難受。”
“一想到你頂着那麼像我的臉,在學校裏四處招搖,我就覺得好可怕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