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子結婚第二天,帶着新婚丈夫堵在我辦公室,拿出一份股權轉讓書逼我簽字。
她盯着我說:“嫂子,我也不多要,你名下連鎖餐廳30%的股份,就當是給我的嫁妝了。”
“畢竟我媽當年在你店裏洗了三年碗,這算技術入股,這公司本來就有我們陸家的一半。”
她接着說:“現在公司估值三千萬,30%也就九百萬,這點小錢你不會捨不得吧?”
婆婆在一旁幫腔:“這些年要不是我在後廚幫你盯着,你能有今天?”
“我女兒剛結婚,浩子要創業,你這個做嫂子的出點血怎麼了!”
我看向我養了十年的丈夫陸澤。
他不僅喫我的住我的,連他妹妹從高中到大學的學費全是我出的。
就連她昨天出嫁的婚房,都是我全款買的大平層。
可他此時卻把筆遞到我面前,理所當然地說:“老婆,咱家不缺這點錢,就當扶持妹夫了,簽了吧。”
我徹底寒心了,看着這一家子貪得無厭的吸血鬼。
“這股份我一分都不會給,這個婚,我也離定了。”
我當場給物業打電話:“把御龍灣8棟大平層的水電給我停了,立刻換鎖!”
......
“你神經病啊,憑甚麼停我婚房的水電!”小姑子陸婷婷激動的兩眼一瞪,猛地拍向辦公桌。
……
我不知道陸婷婷知不知道,這些年是我的錢供她讀完了大學。
也不知道陳浩知不知道,給他們的陪嫁車和那套御龍灣的大平層,全是我這個嫂子出的錢。
但陸澤和婆婆心裏絕對門清。
是我這個做媳婦的,成了他們陸家跨越階層的登天梯。
十年前,我剛認識陸澤時,他還是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窮小子。
我看中他老實肯幹,不顧父母反對下嫁給他。
結婚第三個月,公公突發腦溢血去世。
婆婆以傷心過度爲由,辭了老家的工作,直接搬來跟我們同住。
那一年,陸婷婷才上高中。
婆婆沒有退休金,每天在家裏指手畫腳。
我拿着父母贊助的啓動資金,開了第一家餐飲店。
起早貪黑,每天睡不到四個小時。
陸澤的工資每個月只有五千塊,連付陸婷婷的補課費都不夠。
整個家的重擔,全壓在我一個人的肩膀上。
婆婆心疼兒子,起初說要來店裏幫忙洗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