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男朋友在同一個公司上班,可他從來不等我一起回家。
只因我下班時間比他的晚了十分鐘。
而跟他一起下班的助理文茜,天天都能坐進他的副駕。
這天下了暴雨,我小心翼翼地打電話給傅司珩,希望能坐他的車一起回家。
他只不耐煩地回覆我:
“你不是有雨衣和電瓶車嗎?自己騎回去不就得了?”
“文茜住得遠,我要送她回去,不然一個小女孩頂着暴雨天回家多麻煩。”
我透過窗外,看着傅司珩爲文茜撐着傘,爲她打開副駕的車門。
甚至不顧自己的後背全部淋溼,將傘的一大半都傾斜給了文茜。
這樣的溫情,他幾乎沒有給過我。
我走進領導的辦公室,簽下了外派海外的申請書。
這場堅持了八年的喪偶式戀愛,我再也不想繼續了。
......
剛從辦公室出來,我看了眼樓下,傅司珩的車剛剛啓程。
……
2
等文茜洗完澡出來,傅司珩貼心地給她拿了我的睡衣。
還是我和他的情侶款。
“呀!知寧姐,你身上怎麼也都是溼的,快去洗個澡吧。”
“都怪我,本來應該知寧姐先洗澡的,但是我平常身體不好,淋雨了要是不趕緊收拾下會生病的,真是不好意思啊。”
文茜笑了笑,臉上帶着假模假樣的關心。
傅司珩拍了拍她的肩,漫不經心地開口:
“沒事兒,你身體弱,她身體好,多少年也沒病一回,她不會介意這點小事的。”
我的視線再次模糊,腹部的傷口也因爲情緒的起伏而隱隱作痛。
明明上個月我還因爲闌尾炎住過院。
當時我在地板上痛得打了120後,又打了傅司珩的電話,希望他能到醫院來陪着我。
他只是冷淡的回了句:
“知寧,我的時間很寶貴,你不要老是因爲這點小事來打擾我。”
這種喪偶式的陪伴,在熱戀期過了後就開始了。
我本以爲我們在京市有了工作,買了房子後,生活會越來越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