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都笑我,嫁了個活死人。
別人過結婚紀念日,丈夫對着對話框送玫瑰。
別人闔家團圓過年,他則對着屏幕自斟自飲喝到爛醉。
只因周景川曾對亡妻起誓,餘生會日日相伴。
那臺電腦五年從未關機,她的微信一直掛在上面。
我忍過,哭過,也鬧過,
可共友都勸我:“他前妻都沒了,你還跟她爭甚麼?”
“重情重義,不比出去鬼混強?”
我漸漸閉上了嘴。
直到我孕產突然見紅那天,我捂着痙攣的肚子求他:
“景川,我好像快要生了,送我去醫院!”
他看了眼僅剩一度電的電錶,抓起外套就往外衝:
“幼寧,你再撐會兒,我交完電費馬上回來。”
“要是斷了電,歡歡的微信就會下線,我再也沒辦法登錄了。”
我拼着最後一口氣叫來救護車。
又在難產大出血死裏逃生後,我終於明白,
即使我拼上性命,也比不過他死去的白月光。
既然他守着舊人過活,我就不礙眼了。
1
姐妹都笑我,嫁了個活死人。
別人過結婚紀念 日,丈夫對着對話框送玫瑰。
別人闔家團圓過年,他則對着屏幕自斟自飲喝到爛醉。
只因周景川曾對亡妻起誓,餘生會日日相伴。
那臺電腦五年從未關機,她的微信一直掛在上面。
我忍過,哭過,也鬧過,
可共友都勸我:“他前妻都沒了,你還跟她爭甚麼?”
“重情重義,不比出去鬼混強?”
我漸漸閉上了嘴。
直到我孕產突然見紅那天,我捂着痙攣的肚子求他:
“景川,我好像快要生了,送我去醫院!”
他看了眼僅剩一度電的電錶,抓起外套就往外衝:
“幼寧,你再撐會兒,我交完電費馬上回來。”
“要是斷了電,歡歡的微信就會下線,我再也沒辦法登錄了。”
……
2
周景川聽後愣了兩秒,臉色微霽:
“離婚?幼寧,別鬧了,你一個孤兒,離開我你能去哪?”
“我從來沒想過跟你離婚,也......”
話未說完,一陣特殊的鈴聲響起,周景川秒接。
他滿眼焦急。
“怎麼會走丟?您別急,我馬上過去!”
不用猜,我也知道誰打來的。
自從葉歡走後,葉父承受不住喪女打擊,患上了阿爾茨海默病。
而他這個前女婿就成了二十四孝孝子。
剛結婚時,他曾滿臉懇切地問我:
“幼寧,葉歡是獨女,以後我代替她孝敬二老,你會懂我的,對不對?”
我抱着他,堅定地點頭。
只覺得這個男人重情義,值得託付一生。
可我忘了,他早把一生託付給了另一個女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