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被接回府,就要履行與國公府世子的婚約。
大婚前夜,母親端來一碗安神湯。
醒來時,我被綁在馬廄裏,身旁是滿身膿瘡的老馬伕。
我發不出聲音,才知道是被下了啞藥。
而爹孃此刻帶着滿堂賓客大喊捉姦。
我爬向世子,嗓子裏發出嗚咽的聲音。
他卻俯下身,用匕首刺穿我的手掌。
“本世子嫌髒,只有你妹妹這種冰清玉潔的女子才配得上我。”
假千金林婉棠接過匕首,生生剜下了我臂上的守宮砂。
“姐姐天性下賤,這守宮砂,去了也好。”
我在劇痛中看着林婉棠穿着我的嫁衣風光出閣。
爹爹以敗壞門風爲由,挑斷我的手筋,把我送到了邊關最下等的暗娼館。
二十年後,太子選妃。
林婉棠以國公夫人的身份,牽着她那嬌貴無雙的女兒,跪在鳳儀宮外。
想求皇后給個恩典,內定太子妃之位。
……
林婉棠再次伏地跪拜,聲音淒厲。
“娘娘明鑑!”
“寶珠自幼熟讀女則,冰清玉潔,絕無半點逾矩!”
“娘娘若是聽信讒言棒打鴛鴦,恐怕會傷了您與太子殿下的母子情分啊!”
我一拍鳳椅,大喝出聲。
“放肆!”
“若是太子爲了一個女人就要與本宮離心!”
“那這種廢物儲君,本宮請旨廢了便是!”
林婉棠母女瞬間嚇得臉色慘白,抖如篩糠。
我站起身,厲聲喝道。
“國公夫人林婉棠,藐視中宮,妄議儲君,出言要挾!”
“來人!”
“扒了她的誥命服,給本宮拖到鳳儀宮外跪着!”
幾個粗使嬤嬤上前,一把按住林婉棠,扯下她頭上的珠翠。
顧寶珠嚇瘋了,撲過去抱住她孃親,伏地大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