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,我剛陪女兒練完舞,家長羣突然彈出一條消息。
家委會的趙琪琪媽媽艾特我。
「安安媽媽,六一獨舞那個名額,你家安安讓給我家琪琪吧。」
我愣了一下。
獨舞是班裏公開選的。
安安練了三個月,腳趾磨破了兩次,纔拿到第一。
晚上九點,我剛陪女兒練完舞,家長羣突然彈出一條消息。
家委會的趙琪琪媽媽艾特我。
「安安媽媽,六一獨舞那個名額,你家安安讓給我家琪琪吧。」
我愣了一下。
獨舞是班裏公開選的。
安安練了三個月,腳趾磨破了兩次,纔拿到第一。
我禮貌回她:
「不好意思,孩子自己爭取來的,我尊重她。」
趙琪琪媽媽很快發來語音。
「你家安安平時機會那麼多,讓一次怎麼了?」
「我家琪琪更有舞臺感,也更適合代表班級。」
我還沒回復,班主任也出來打圓場。
「安安媽媽,孩子以後還要在班裏相處,別太較真。」
我盯着屏幕,手指發冷。
下一秒,趙琪琪媽媽又發:
……
第二天放學,我去接她。
剛到校門口,就看見幾個媽媽站在樹底下。
趙琪琪媽媽穿着白裙子,手裏拎着奶茶,笑着朝我招手。
「安安媽媽,聊兩句。」
我走過去,她沒繞彎子:
「你開個價吧。」
我愣住,「甚麼?」
她笑了笑。
「獨舞名額。」
「你們家安安不是一直上興趣班嗎?學費也不便宜。」
「這樣,我給你轉兩千。」
「你回去跟孩子說,她身體不舒服,主動讓給琪琪。」
我看着她,「你覺得甚麼都能買?」
她臉上的笑淡了。
「別說得這麼難聽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