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,老婆送了我一條通體雪白的小蛇。
我轉頭就把它送進了中醫館,泡成一罈藥酒。
因爲,我重生了。
上一世,這條白蛇被我精心照料,喫的是雪蛤燕窩,睡的是恆溫玉缸。
可它偏偏只愛咬我。
起初只是夜裏纏上我的手腕,吸走幾滴血。
後來,它鑽進我的被窩,咬破我的脖頸,日日把我吸得臉色慘白。
我求老婆把它送走,她卻罵我小肚雞腸:
“玄兒是我送你的紀念日禮物,你連一條蛇都容不下?”
女兒也哭着護在蛇缸前:
“爸爸壞!玄兒比你乖多了!”
我被吸乾精血,暴斃在結婚紀念日。
死後魂魄未散,卻看見白蛇從我屍身上爬下,化成一個虛弱的男人,將老婆抱在懷中。
老婆紅着眼吻他:
“白玄,委屈你裝了三年蛇。吸乾他的精血,你終於能恢復人形了。”
……
我被折磨得整夜失眠,白天眩暈,連走路都要扶牆。
醫生查不出原因。
沈念薇便說我是疑神疑鬼,故意裝病。
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。
我本想在家爲沈念薇準備驚喜。
可當她回家時,卻看到我倒在浴室裏,渾身冰冷,脖頸上全是細細密密的蛇牙印。
我死後魂魄未散,看見那條小白蛇從我屍身上慢慢爬下來。
它身上的蛇皮一點點裂開。
白光過後,一個虛弱的男人將沈念薇擁入懷中。
沈念薇紅着眼吻他。
“玄兒,委屈你這幾個月裝蛇。吸乾他的精血,你終於能恢復人形了。”
女兒也歡喜地撲過去。
“玄兒爸爸,你終於回來了!”
那一刻我才知道。
所謂靈蛇,內裏的靈魂是沈念薇早亡的白月光,白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