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織意重生了一百次。
每一世,她都無可救藥地愛上陸時衍,然後慘死。
第一百世,她徹底擺爛,封死愛意,決定當個冷漠路人。
宴會上再次相遇,陸時衍依舊高高在上,冷漠矜貴。
沈織意麪上波瀾不驚,內心卻在瘋狂刷屏:
【叫甚麼叫?第一世你爲了白月光挖我腎,我可記着呢!】
【第十世你讓我跪在雪地裏求藥,最後藥還是假的,呸,渣男!】
【第五十世你更牛,直接送我去聯姻,這一世老孃不陪你玩了!】
然而,沈織意不知道,陸時衍能聽到她的全部心聲。
聽着聽着,這位殺伐果斷的陸爺臉色慘白,雙腿發軟。
當沈織意按捺不住宿命的心動,眼角滑下一滴淚時。
陸時衍當衆紅了眼眶,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:
“織意,求你,別不要我......”
沈織意:?你有病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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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織意,你穿成這副窮酸樣混進陸家的宴會,是想丟誰的臉?”
林晚晚端着半杯香檳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擋在我面前。
她笑得一臉得意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夠周圍一圈名媛聽見。
我低着頭,看着自己身上這件淘寶八十塊包郵的黑色連衣裙,心裏毫無波瀾。
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【丟誰的臉?當然是丟你那個渣男未婚夫的臉啊。】
【不過無所謂了,反正這已經是我第一百次重生了。】
【前九十九次我都愛陸時衍愛得死去活來,結果呢?第一世被他爲了你這個白月光挖了腎,最後死在冰冷的手術檯上。】
【那時候他連個麻藥都不讓醫生給我打,就因爲你說你怕疼,怕打麻藥影響腎臟質量。】
【難道老孃就不怕疼嗎?真是一對顛公顛婆。】
我在心裏瘋狂翻白眼,面上卻依舊保持着卑微的沉默。
周圍的名媛們開始竊竊私語,對着我指指點點。
“這不是沈家那個不受寵的真千金嗎?怎麼混進來的?”
“估計是想來攀高枝吧,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