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琛結婚五週年,我早早約好,一起去深市剛開業的世界之窗。
可到了這天,他冷臉回絕:“不去,我沒空。”
我心頭一沉,他淡淡提醒:“林夏,我們的婚姻,本來就只是生意。”
這話,婚禮當天他就說過。
我那時回他:“我知道。但我嫁你,是爲我十年的心意。”
他從不知道,爲嫁給他,我親手放棄了自己的前程。
我以爲時間能磨平一切,我等了一年又一年。
直到一張從深市寄來的拍立得
他摟着白月光,笑的像個少年。
背面寫着年5月。
就在一個月前。
原來他從不是忙,只是不想陪我。
我苦心經營五年的婚姻,不過是他們愛情的墊腳石。
和陸琛結婚五週年,我滿心歡喜約他去深市剛開業的世界之窗。
他連眼皮都沒抬:“不去,我沒空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甚麼,他又補了一句:
“林夏,我們的婚姻,本來就只是生意。”
這話,婚禮當天他就說過。
那時我傻傻回他:“我知道。但我嫁你,是爲我十年的心意。”
他從不知道,爲嫁給他,我親手撕了頂尖研究所的 offer,放棄了本該光芒萬丈的前程。
我以爲十年暗戀,五年婚姻,十五年夠捂熱一塊石頭了。
直到一張照片寄到家裏。
他摟着白月光,笑的像個少年。
照片背面寫着:1994 年5月。
原來一個月前,他就又回到和白月光的愛情裏。
而我,不過是他一塊用完就丟的墊腳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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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張照片,我攥了整整一夜。
……